的,不如你也说说你的意见?”
以前他们刚刚认识交往的时候,无话不谈,李槿也常常会跟林欢提及京中以及当朝实事。
两人没有任何的顾及,林欢很多时候都听个稀奇,偶尔也会发表意见还有个人的看法。因为他看问题的本质不像李槿当局者迷,很多的观点意见李槿听着都挺新鲜的。
这样一来,但凡京城来信说到朝政,以及百姓民生大事,李槿总会找由头跟林欢说起,顺便听听林欢的看法。
也是如此,李槿也就习惯了两人一起讨论。这个时候林欢自己提出来,他也就顺其自然问了这么一句。
林欢闻言,白了他一眼,他能有什么意见?以前他不知道李槿的家中背景,胡言乱语也没有什么负担,要是知道李槿家中有人在京为官,甚至有可能高官厚禄,他哪里会班门弄斧?这不是贻笑大方吗?
懂了林欢表达的意思,李槿莞尔,笑着将林欢搂进怀里,“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小瞧了自己啊。就我们夫夫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欢推开他,正色道:“行,既然这样,那我有话就直说了。那些皇子的事,你能不能尽量别去参与?”
李槿手中动作一顿,“为何?”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一个平头老百姓,瞎操什么心?况且,你参与其中,我总有些不放心。”林欢如实说道。
李槿叹息,揉揉他的脑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说的很对。可是,我的身份却无法令我脱身,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是因为你家族?”看李槿无奈点头,林欢眼中有些许挣扎。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家族,能给族人庇护供养,可同时,家中子弟却都必须为家族利益尽力。
很多庞大的家族正是如此,才能经久不衰,更有甚者,一个家族做出的决定,甚至能影响到一个国家。
“我担心的正是这点,听你们说如今朝廷上诸位皇子角力,胜负难分。此时如果介入站队,选择正确倒也罢了,可万一选择错误,只怕牵连的就不是一两人了。”林欢道。
自古以来权力倾轧,一不留神就是血流成河。刚刚听四哥的意思,他们似乎已经站队,这可不是件好事。
李槿拉起他的手,“欢哥儿,你怕了?”
林欢顺势将头埋进李槿的胸膛,闷闷的道:“我就是担心,也不是怕。大不了真有事,我将红薯玉米,再加上以后其他高产新作物的功劳都不要了,求朝廷保你一个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李槿胸膛传来一阵震颤,林欢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你知不知道那种事情真的说不准的,无论是哪个皇子上位,排除异己什么的都是首要当冲。要不然,以后你也别回去京城了,就留在平溪村,也别管那些朝廷政务之类的东西,我种地也能养活一家人,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李槿之前就跟他说过了,等上一两年,孩子大些了,就带自己回京,让家里人光明正大的接受欢哥儿的身份。关于这个,林欢真的没有那么执着,在他看来,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就行了,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也是李槿坚持,认为得到父亲的首肯,欢哥儿才名正言顺,不会被别人看不起。既然如此,林欢也只能答应下来,不就是见家长嘛,有什么好怕的?
“你放心,四哥他……他心中有数,他的选择不会有错的。况且我也只是从旁协助,真正主事之人不是我。”李槿解释道,“最重要的一点,我已经身在局中,已经不可能全身而退。”
他的身份就已经限制了他,在风口浪尖上,就已经不容他退缩。好在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加上有四哥护着,后来的他并没有直面那些波诡云谲的勾心斗角。那些兄弟们明面上对他这个没什么太大威胁的皇子还是留了一手。不过再怎么样,身处他这个境地,完全脱离那些争斗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等回京之时,你就会知道为何我会身不由己了。”李槿叹息。
林欢抬头看他脸上无奈的神色,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罢了,罢了,我只不过说说而已,我又不懂那些事,你们心中有数就好,时刻记住谨慎行事。”
李槿笑着吻了吻林欢的额头,“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帮我把关啊,家有贤夫郎,男儿不遭祸事,以后我只能靠你了。”
林欢也被他逗笑了,心中已经将此事放下,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大不了事情不对就跑路呗。不管怎样,凭他的能力,哪里都能养活自己。
临睡之前,林欢有些莫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没问?不过他睡意朦胧,也想不起来什么话。不管了,等想起来再问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