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槿看了看天色, 欢哥儿说出去教村人育红薯苗,现在也应该回来了吧。
他看了一眼秦修文,直接下了逐客令, “行了, 你先回去,有事我会让人来找你。”
秦修文无奈起身, “是,属下告退。”
殿下变了, 以前体贴下属以公事为重的十四王爷不见了。如今的殿下重色轻友, 再也不复当年,果然成了亲的男人就是不一样,秦修文感慨万千。
秦修文离开后没多久, 院门外就有了脚步声。李槿以为是林欢回来了,连忙开门迎出去, 只是来人却不是林欢,而是李二婶。
李槿扫了一圈也不见林欢的身影, 李二婶看出他的目的笑着福了福道:“李郎君,欢哥儿现在在我家商量事儿。他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会晚点回来,也是怕你久等了。”
“他不是说去地里育苗完就回来吗?怎么又去你家了。”李槿皱眉。
李二婶笑道:“欢哥儿突然说想用红薯弄什么粉条出来, 就是去商量商量。这事儿一时半会也没法决定的,应该还在计划之中吧。”
之前就听欢哥儿说想用红薯弄个新鲜的吃食出来,这些玩意儿,欢哥儿都是门儿精的。她都不知道欢哥儿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想法,而且他说的像蜜枣, 蛋糕这些都是欢哥儿一手弄出来的。这些新鲜事物, 欢哥儿就好像如有神助, 不用人教就会了一般。
欢哥儿的能力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现在林欢提出来又要弄新吃食,他们都在猜测这又是什么样的好东西,都期盼着能早日做出来的。
只不过林欢提了一嘴之后,从年前一直拖到了年后,今儿个才又想起来,临时决定找李家商议如何开始做。
李槿也只能点头,“多谢二婶子,我知道了。真是劳烦婶子你跑这一趟,这样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了,我一会儿过去接他吧。”
“如此也好。”李二婶赞同,等会天晚了,有人能去接欢哥儿是最好不过的了。
“婶子可是还有什么事?”李槿看李二婶并未离开的意思。反而踌躇似有什么话想说,便主动问起来。
李二婶今儿特意过来,本来就是想跟李槿说说欢哥儿的事。只是到底没有真凭实据,都是她自己猜测而已,万一猜错了,怕是欢哥儿又得恼她了。
一开始还有些踌躇,不过听李槿问起,她倒是没有什么顾虑了。直说道:“李郎君,我有些关于欢哥儿的事,想问问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李槿是知道林欢一直都比较尊重李二叔李二婶他们的。如果不是李二婶他们好心,林欢以前在林家能不能撑过去,都还两说。对此,是因为爱屋及乌吧,李槿对李家人也和善亲切很多。
“没什么不方便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是,时辰还早,婶子不如进院里坐下慢慢说。”李槿开口邀请。
李二婶既然说是关于林欢的事,那么他是怎么都不会嫌麻烦的。仅仅林欢这两个字,他的心绪就已经被牵引,不用多说其他,他也会同意的。
李二婶想着一句话两句话的也说不清楚,况且这种事在在外面说的确也不是很方便,进去说也好。便从善如流跟着进了院子。
李二婶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李槿亲自端了壶茶出来,给李二婶倒了一杯。
“哎哟!李郎君这是做什么?我们这样的粗人,哪里用喝这些东西,就一碗白水就好了。”李二婶受宠若惊双手捧着推拒。像茶之类的东西,那是富贵人家才能喝得上的,给她喝了多浪费啊。
李槿笑了笑,“婶子见外了,欢哥儿都当你们是长辈,我也感激你们之前对欢哥儿的照料,这点茶水算什么?”
欢哥儿是个感恩的,李槿也是个好的,哪怕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尊贵身份,也丝毫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李二婶听了这话,便也从善如流的接受了,捧着茶杯小口抿了一点,口齿沁香,没有半点苦涩。果然这是好东西啊,难怪那些富贵人家都喜欢喝茶呢。
“不知婶子想跟我说些什么?”李槿当先开口问道。不是他心急,是他对于欢哥儿的一切都太过于关心了,他只想知道李二婶究竟想说关于欢哥儿的什么事。
李二婶想了想,却是问道:“李郎君,欢哥儿最近身体还好吧?可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李槿闻言,心中一咯噔,李二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欢哥儿今日在外面有什么事不成?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问问欢哥儿的近况,才好决定我心中的判断是否做准。”李二婶看出来李槿对林欢的关切,解释了一句。
她心中也宽慰,李郎君虽然身体弱,可对欢哥儿的确是关怀备至。欢哥儿能有这么个哥婿,也是他的福分。
李槿放下心来,回忆了林欢的点点滴滴,将欢哥儿的情状都说了。心中未免有些惭愧,之前的欢哥儿似乎真有不舒服的地方,他之前想让周太医过来看看,偏偏欢哥儿强烈反对,他也就作罢了。如今想起来,确实不应该依从了欢哥儿,若是欢哥儿讳疾忌医,引发出什么后果来,他不得后悔死?
“欢哥儿一直不愿意看大夫,我也就没有勉强他。不过他最近似乎好多了,李二婶,你今日特意了解这些,是为何?”
李二婶听完他所说,心中已经有了谱。试探的问道:“李郎君,欢哥儿这些症状,你就真没怀疑过?”
“怀疑什么?”李槿也是一脸莫名。
唉!到底还是年轻了。李二婶摇头叹息,也不卖关子了,“你就没怀疑过欢哥儿这是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