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改变了。
不过到最后他又犹豫了,长乐坊,那是人人唾弃的地方,进去的人有哪个是好的?也只有田二这样的人才成天往长乐坊跑。
要是被他爹知道他去了长乐坊,自己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田二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心中冷冷一笑,将银子收起来,“算了,你不敢去便罢,没胆子怎么发财?我是想着你是我内兄,这才想提点提点。就当我今日这话白说了。”
林安一把抓住他收回去的手,眼中都是贪婪渴望,“行!田兄,你拉小弟一把,我绝忘不了这份恩情。”
这下子,田二反而拿捏起架子来,“你可要想好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个全凭手气,到时候输赢都不要后悔。”
此时的林安盯着田二手中的银子,想着十个铜板能变成十两银子,就心中发热。他有了银钱,什么事情做不了?如果错失机会,他才会真的后悔。
“田兄,我跟你干,不后悔。”
田二眯起眼睛,砸吧了下嘴,“嘿嘿!放心,包在我身上,保管你赚大钱。”
林平去了李氏娘家好几天,一直没有回来,林周氏虽然心急,也只能按下性子等。
不过她也没有闲着,在村子里四处宣扬蜜枣方子是他们林家的。说李家是贼偷,偷了他们林家的蜜枣方子。
有人嗤之以鼻,“你说蜜枣方子是你们林家的,那你们自家怎么不做?也是人李家性子好,你这样污蔑人家也没跟你计较,换做其他人,看不报官让官老爷抓进大牢。”
一句话将林周氏给噎了回去。林周氏嗫喏了半晌,面红耳赤,“你们就是嫉妒,等着吧,等我从欢哥儿身上拿到方子,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哟!说来说去,还是人家欢哥儿的?林周氏,我说你要不要脸,林欢跟你们林家哪里还有半点关系?”
“欢哥儿的东西,就是我们林家的,他还在林家时候,就会做蜜枣。你们倒是说说,那个时候他瞒着我们,就是因为李家教唆。李家看欢哥儿年纪小,坑蒙拐骗,将欢哥儿的蜜枣方子拿到手里。你们评评理,李家靠着欢哥儿的蜜枣方子赚了多少钱,给欢哥儿的又有多少?”林周氏愤愤不平,处处指责李家不厚道,趁欢哥儿年幼无知,骗得欢哥儿的东西。
“原来,真是欢哥儿的蜜枣方子啊?”有人好奇,“欢哥儿的蜜枣方子是哪里来的?”
“你难道忘记了,欢哥儿受伤后,伤还没好就被逼着上山,那个时候没吃的,不得想想办法啊?”
“说得也是,人被逼到了绝境,那也没办法了,也是欢哥儿头脑灵活,才会想着用枣子来做吃食来着。要是我,又哪里想得到?”
“要我说,那是欢哥儿的造化,看看咱们平溪村祖祖辈辈上山下山,谁又能想到枣子能做成蜜枣赚钱来着。”
“所以说啊,欢哥儿是个有福气的,有的人偏偏不长眼,将这个福气啊给赶出家门。这下好了,没后悔药卖了。”
“这话是真的,有些人眼瞎,错把珍珠当鱼目。现在后悔,也要看看人家欢哥儿愿不愿意接受。”
……
林周氏气得火冒三丈,她的原意是博取同情,让大家都去谴责李家,这样也好让李家将之前吃进去的吐出来。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不知道被李家人灌了什么迷魂药,一个个都为李家,为欢哥儿说话。
按理来说,他们林家是最为吃亏的,欢哥儿做出来蜜枣,好处都给了李家,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情,如果她早一点知道,绝不能让李家占了便宜去。
她现在后悔啊,早知道欢哥儿这般深的心思,瞒着林家赚钱,就为了早点脱离林家,她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