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李槿来信就说自己南下之后,病情大有好转。得到这个消息的李晟自然高兴,老十四病好了,他的助力更上一层楼。同时也起了一丝忧心,如果其他皇子得知老十四身体好转的情况,只怕老十四便不得安宁了。可以说老十四就是个异数,以前他病重难愈威胁不到诸位兄弟。现在病好了,只怕人人都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看来老十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所以才拿个哥儿做幌子?唉!他这是何必呢?
如果李槿知道此时李晟的想法,一定会阻止,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脑补要不得。
此时李晟已经平静下来了。“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主子,好好养病,等他病好之后就立马回京。”
不管李槿以后会有什么样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他总是站在十四这边的。
信使这才松了一口气,应声退下。外面有人来报,说已经备好马车,李晟收拾了情绪,依旧面无表情,当务之急还是以红薯民生为重。
李槿之所以写信告知李晟,也是想让四哥能有个心理准备,等日后能站在他这边帮忙说两句话,总比他孤立无援要强得多。
他知道这件事实际上肯定会比想象中难得多,不过那又怎么样?跟欢哥儿在一起,即便被削爵贬黜他也甘之如饴。
太子府中,太子李炤也召见了打听消息的人,“你说今日一早急报的是老十四的信使?”
老十四李槿去了南边养病,一直没有消息。他派过去的眼线带回来的也都是无关痛痒的消息,似乎老十四真的就是在庄子上弄花逗鸟四处寻访名医不问世事了。
可他心底到底不甚放心,老十四是个精明的。如果不是身体拖累,只怕其能力不在他们一帮兄弟之下。
因此,李炤对他颇有些防范之心。不为别的,只因他与老四走得实在是太近了,让他不得不防。老四你别看他老实,什么事情从不出头,可正是这样的人才可怕。加上有老十四相帮,老四即便做事不出彩,可他稳妥的性子依旧得父皇的信重。
自己虽然身为太子,可是他那一帮兄弟又有哪一个拿他当太子的?一个个都恨不能将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这些年来,父皇日渐衰老,处理朝政也力不从心。所以更多的事情他都是交给诸位皇子,他这个太子却只不过顶着个名头,若不是这个名头还在,只怕一个个都越过他去了。正是因着兄弟们的野心勃勃,李炤才愈发焦虑,暴躁,恨不能将这些兄弟们都远远打发了去。
李槿自动请去南边养病,李炤是确确实实的松了一口气的。对他威胁颇大的老四失去了这个左膀右臂,势力到底也会跟着减弱不小。所以这一年多,老四安静了不少。
下人如实将打听到的消息回禀,“是,主子,听说是瑞王爷庄子培育出了一种叫红薯的东西,可以作为口粮,所以快马加鞭送进京凑请皇上。”
瑞王爷正是李槿的封号,因着病弱,皇帝早早就给他封了王,并赐下封号“瑞”,代表祥瑞安康之意,也是想他能早日康健。
李炤听完禀报,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王爷,竟然真学了乡下之人去种地。哈哈哈!”
等到老十四回来,他倒要好好打趣打趣他。
就在这时,有眼线来报,说是四王爷备好车马正准备往宫里去。
李炤收敛了笑容,老四往宫里去,莫不是因着红薯这东西?
该不会是老十四不务正业,他这个做哥哥的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得兄友弟恭,急匆匆想入宫给老十四善后吧?
不行,这样的好戏他可不能错过了,能有机会给弟兄们打压上眼药的事,他都是乐此不疲。
当即吩咐道:“备马,孤也进宫,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