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以算做杂物间了吧,不仅简陋而且四处透风。
让李槿住那里,林欢真的过意不去。虽然自己白日里嘴硬,让李槿住偏房,可现在,他真的硬不起心肠来。
一个时辰前,李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欢哥儿,我都已经不惜入赘了,你却这般待我吗?咱们是夫夫,不应该同床共枕吗?”
神尼玛同床共枕,林欢脸色阴晴不定,“你爱住不住,这里离庄子上又不远,你大可回你庄子上去。”
李槿如何能回庄子?回了庄子也就意味着之前的布置全白费了。
李忠还想帮主子争取权益,“欢哥儿,主子的病受不得风。如今已经秋凉,万一主子病情加重这可如何是好?”
林欢皱眉,“李叔,你就不能劝劝你家主子,让他回庄子上吗?你看我这里庙小,是真没办法让你主子留宿。”
李忠愁眉苦脸,叹息着摇摇头,“主子决定下来的事,做奴才的实在不能置喙。”
林欢只想逼李槿回去,哪里知道李槿死活都不肯,哪怕去偏房睡下也不提回庄子的事。
林欢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不时传来李槿的咳嗽声,更是让林欢心绪不宁。
他想起了李忠的话,李槿的身子是受不得风的。如今正是秋日,晚间温差太大,便是正常人一不注意也会感染风寒,更别说李槿这个常年病弱的药罐子了。
如果李槿真在他这里受风,病情加重,他罪过就大了。可让他过来睡,那岂不是就趁了他的意?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解决的办法,林欢焦躁不安。
“咳咳咳……咳咳……”
林欢一个翻身坐起来,抓了抓脑袋,真是烦死了。沉默了一瞬,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推开偏房的门,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床上那单薄的人影上。李槿莹玉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添了几分仓皇的惨白。
抬眼见到门口的林欢,李槿坐起身来,虚弱的笑了笑,“欢哥儿,我是不是吵到你了?你去睡,等会儿咳完这阵子就好了,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出声。咳咳咳……”
说完他拳头抵住唇,似乎真的在拼命压抑自己。
林欢一头黑线,这样自己真还能睡得着,那就真的是没心没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