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就见地里一片绿油油,正沐浴在阳光中,随着拂过的微风微微摇晃着叶片。
林欢已经迫不及待几步上前, 蹲下身来仔细的查看红薯的长势。很明显他种下去的红薯已经全部成活, 而且长得挺好的。
李槿也过来,站在林欢身边, “这就是你说的红薯?”
林欢点头,“对, 红薯可以说全身都是宝, 根块果实可以当做主粮,一根藤下会有好几个大块头。而且,其叶也可以当菜吃, 等过一阵子,我可以摘一些来做给你尝尝。”
林欢心里高兴, 难得有人能静下心来听他说说红薯的事情。而不是一味的诋毁指责,让他能有一点点的成就感了。
“是吗?你说得这么好, 那我到时候一定是要尝尝的。”李槿微笑着说。
林欢抬头,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到底现在红薯还没有收获,说什么都太早, 只希望几个月之后,他们能看到真正的成果。
李槿看着小心翼翼呵护着幼苗的林欢,心头一片温馨平静。多少年来,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暖安宁,这一刻他想要永远留住。
李槿身子骨弱, 不敢在外面呆得太久。林欢顾虑到此, 好言相劝这才让李槿坐上马车回去, 并且答应了隔个三五几天便去庄子上跟李槿说说红薯的生长情况什么的。
目送着马车离去,林欢正要回去,却撞到了一个人。这人很眼熟,可以说是过目不忘,因为他头上秃了的几块瘌痢疤,让人一眼就能记住。
是的,拦住林欢去路的不是别人,正是隔壁村的田二瘌痢,前不久林欢还曾在树林里见过他跟林芝儿。
林欢一开始试图从他身边绕过去,只是刚一动作,田二立马就绕到他的身前。林欢已经明白了,不是意外,而是田二故意阻拦。
林欢自问跟田二素无瓜葛,今儿个他无缘无故找上门来,不可能没事,看来自己要以不变应万变了。
想到这点,林欢倒是不动了,他双手环胸,冷眼盯着田二,想看看他究竟想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见林欢并不慌乱,田二心底隐隐有些惊讶。这欢哥儿是不怕自己还是故作镇定?嘿嘿,他田二的大名,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别说姑娘哥儿见了他都得绕着走。便是汉子,也不敢与他作对,遇上他也是有些怵他的。
可这欢哥儿的表现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外,他脸上挂着痞笑,吊儿郎当的道:“哟!这不是欢哥儿吗?这是去哪儿了啊?”
“什么事?直说!”林欢懒得跟他费口舌,冷着脸言简意赅的道。
田二这样的人他前世见得多了,自己也曾跟这种人混在一起过。如果不是奶奶去世,他也不能改邪归正。他混这一行,怎么可能不知道像田二这种人,是惯会欺善怕恶之辈。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田二专程来找他,不会那么简单的。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经有了警惕。
“哎哟!欢哥儿这么凶做什么?哥哥听说你一个人搬出来,孤苦无依的甚是可怜。这不心疼欢哥儿,想着前来安慰安慰你呢。”田二调笑着靠近,想看看欢哥儿惊慌失措的反应。
林欢面上一片平静,别说惊慌失措了,连眼神都没变一下,“你我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是特意来找茬的了?”
田二嘿嘿一笑,“看欢哥儿说得,哪儿能呢,你看你,田地里的活计哪里是你一个哥儿能干的?没个汉子帮你,什么都要自己操劳。啧啧啧,看看这小手,比大老爷们的还糙,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他吁郗说着,就要动手动脚去拉林欢的手。换做别人,此刻只怕早就吓得跑开了,可是欢哥儿竟然一动不动,仿佛等着他上前似的。
他心中一喜,莫不是欢哥儿早就对自己有意思了?这样一来,林芝儿交代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啊,自己可是艳福不浅。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碰到自己了,林欢便也不再客气,右腿漆关节一抬,狠狠撞向田二的小腹。
田二正欣喜呢,哪里能料到林欢突然动手,毫无防备之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顿时疼得他直不起腰来。
趁此机会,林欢一步上前,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牢牢制住了他。
手下一个用力,田二瘌痢便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嘴里连连求饶,“哎哟!欢哥儿,你这是做什么,放手放手!”
林欢怎么可能放手,对付田二这样的绣花枕头,就是要一下子将人给制服。让他长长记性,记住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田二这样的痞子混混,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外表看着有模有样,其实根本就不中用。而林欢,别看他瘦弱,从小干惯了重活,力道自然不会小。加上他打架的技巧都是以前实打实身经百战的,没有半点花架子。所以,田二这一来,直接被打趴下了。
林欢冷笑一声,手下力道更重了几分,田二疼得受不住,哀嚎道:“饶命,欢哥儿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说吧,是谁让你来的?想要干什么?给我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自己与田二没有任何牵连,田二却找上门来,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受人之托。想起之前田二与林芝儿走得近,难道此事与林芝儿有关?自己在村子里,并不曾得罪过任何人,除了林芝儿,林欢想不到其他人。
“别,别!我说,我说!是林芝儿叫我过来纠缠于你,说是要毁了你的名节,让你在平溪村呆不下去。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你放了我吧,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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