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再跪一会,但他不被追求责任是江容求来的,他不想白费。
秦烛厌明显察觉到怀里的人越来越恃宠而骄,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偏偏他却说不出一句阻止的话,他给眼前的人带上了金锁,对方同样也没表现出不满的情绪来....
其实只要眼前的人不离开他,什么事或许他都是能答应的。
厨房备膳没有那么快,秦烛厌打开了手中的书,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值得江容背着他往外跑一趟。
现在他已经冷静了不少,也想清楚了要是江容想跑,根本没必要带上盛焯。甚至于现在回想起来,江容身边有盛焯保护,他都可以少点担心....
但想是这么想,却也不会改变他想要将江容锁住的决心,至少他要告诉对方,不要随便的就离开他的视线。
脑海中的声音在仔细投入手中书的内容事戛然而止,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其中的内容吸引。
“送进宫的话本限制太多了,我正好听说有人在写我和陛下的故事,就好奇亲自去看看了。”
这故事的主角是现在的江容和秦烛厌,并没有带上陆梓名的名字,自然没有什么替身之类的事出现。但语句辞藻缠绵,用的是一见倾心的走向。
这样的恋情瞧着就干净许多,没有那种第三者插足的桥段。
“陛下要是也喜欢这样的故事,下次我便让他写‘转世回来’的故事。”
秦烛厌猛的偏过头,迎上江容的目光。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福德的声音先一步传来:“陛下,膳房把吃食送来了。”
江容低下头揉了揉肚子,看着宫人将热腾腾的食物送了进来。秦烛厌没有让江容下床的意思,只取过一旁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江容的身上。
送来是一些清淡的食物,主食是一碗小粥,配着些下粥的菜。
秦烛厌坐到了江容的对面,亲自端起碗,帮江容将粥吹到合适的温度,再送进了他的口中。
享受着帝王的服侍,江容一口一口的喝着粥,很快胃就变的暖暖的。
“陛下吃过了吗?”等到自己吃饱喝足了,江容才问了秦烛厌一句。帝王当然是没吃过的,他没有再让人准备新的吃食,只将江容余下的都吃了干净。
今天这事是再次刷新了宫中人的认知,任谁都越发清楚,这小公子是真的被陛下放在了心尖上头,哪怕坏了规矩,也能被轻而易举的揭过。
私自出宫放在一般人身上都是大罪,哪有像现在这样,陛下还在哄着人的?
唯一算得上惩罚的,只有小公子手腕上的锁链。但在宫中人看来,也不过只是被禁足罢了。
放到以前,寻常嫔妃被禁足,都是造了帝王的厌恶。可这小公子禁足,还有陛下的亲自陪伴。
江容是不急着让对方帮他取下这锁链的,立刻提只会适得其反,倒不如配合一阵子,正好这段时间将手头的这本书给看了。
寝殿内的烛火很快又再次熄灭了,江容靠在帝王的怀中,把手腕上带着凉意的东西往对方的怀里一塞。秦烛厌暖着怀中的金器,亲了亲江容的发顶。
“下次想要什么,就直接和我说.....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嗯”
哄人的时候,顺着是最好。秦烛厌也没说,‘今天的事’究竟指的是哪一件,到时候大不了让陛下陪他一块出宫,也就不用这样半路回来。
“等这次科考过去,孤....便给你名分。”
“就做孤的皇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