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敲门砖啊,肯定是家族走向出了问题啊!”
柏霖这回捕捉到关键点了:“等等,什么叫做故意算计好了?”
伯德绝倒:“合着您老人家不知道啊?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
柏霖继续震惊且茫然。
伯德感觉非常痛苦:“你这个脑子啊……”
“你自己看看你通讯器里有没有约瑟夫.科里森的号码,你自己看!”
柏霖翻来通讯器,惊人的发现:有!
这下他转过弯儿来了。
伯德看他明白过来了,这才顺过气来,没好气的说道:“我就是替你干太多事儿了,基本上在你晋升到相应的级别的时候公用的通讯器里就会添加上应该有的通讯号码——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柏霖尴尬的不敢说话。
伯德扶额:“反正这事儿吧,约瑟夫应该是找了什么引起精神力暴动的药,甚至可能还有心让自己受点儿伤来让你更加心虚,可他哪知道顾熙是真的精神力有问题?差点儿把自己作死。”
伯德有些感慨:“他本来有机会直接把通讯打到你那儿,你直接就能控制住顾熙,可他偏偏是个情种。”
“他又拿自己算计了一环,顺便把安迪也算计进去了,趁机跟他表白,试图爱业双丰收,不得不说,想的挺好。”
伯德评价道:“别的不说,科里森啥都不行,但眼光不错,运气也挺好,这继承人比他可强多了。”
柏霖刚明白过来,又糊涂了:“这又关科里森侯爵什么事儿?”
伯德有些忧愁,觉得自己和宣宴都眼瞎了。
一个社恐精神力一动就昏迷的雄虫和一个根本没有政治细胞脑子从来转不过弯来的雌虫。
未来的他们,真的能撑起这个偌大的国家吗?
伯德隐去那些已经没办法的忧虑,努力看眼前:“约瑟夫不能说高见远略,起码脑子清醒,科里森估计是和那群老东西同流合污了,他想要跟你示好,让你回头起码拉一把这个家族。”
柏霖听明白了经过,但还是有些地方不理解:“那为什么约瑟夫会愿意相信咱们而不是他的雄父呢?”
伯德叹了口气:“科里森,还有那些不知道多少老狐狸,现在估计不是不想收手,而是收不回来了。那些老头子估计拿住了他们什么把柄。”
“啧。”柏霖不由得有些轻嘲,“那他们可真是可怜。”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宣宴那个老狐狸的脑回路也异于常人,他们惊慌找退路也是应该的。”伯德说的很平静,“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从某种情况上来说,他们的想法其实也算是成功了。”
提到这个,柏霖就觉得有些黯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伯德也无奈:“如果还有哪怕一点儿可能,谁愿意选择这条路?选择这条路,宣宴和维莫斯才是最难受的,他们都没说什么,咱们也就闭眼上得了。”
柏霖犹豫着:“我有点儿……”
伯德侧过头看他一眼,眼里是难得温和的笑容:“有点儿什么?”
柏霖斟酌了一会儿,才用处这个词:“大概是心疼吧。毕竟他也才二十多岁啊,比我都小……”
伯德非常平静:“这是他自己的决定,他决定要为这个帝国付出一切,他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又凭什么轮得到旁人来怜悯他?”
“柏霖,你要记住,这不是心疼,这是侮辱,对他,也对你自己。”
柏霖苦笑一声:“我明白,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可我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天赋,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听从他们的计划,当一个执行者。”
伯德拍了拍柏霖的肩膀,完全能理解他的迷茫和无助:“没关系,慢慢来,都是这样的,有牺牲,才有收获,这叫舍得。”
柏霖笑了起来:“舍得不是这么用的吧?”
伯德也笑着,他笑着问:“那不然该怎么用呢?”
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落尽一旁来找温莱特的泽兰眼里,只觉得无比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