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采花失了最宝贵的儿子,前阵子又被逼着分家了的,那脸色成天就跟吃了屎一样。
难看得紧。
他们还真怕陈采花发疯把他们给砍了。
但也有那不怕的,顶着着陈采花的视线骂。
“陈采花,看你教的好儿子,可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给害惨了!”
“有这样为家里蒙羞的儿子,还不如没有呢。当初生下他的时候,你怎么没把他溺死。要不然现在整个大队都不会被牵连。”
“姚天赐那个天杀的二流子人贩子,可真是害惨我们了!”
见有人出头,边上的人也不怕了。纷纷站出来讨伐姚天赐,讨伐姚天赐的家人。
陈采花脸色铁青。
“你们这些狗东西,都给我滚蛋!”话毕,陈采花直接抄起菜刀就往人群里冲进去。
吓得围观的一干人等一下子四散逃逸。
菜刀可不长眼,那陈采花一看就是疯了,竟然真敢拿着菜刀砍人!
大家血肉之躯,谁也不敢挨上一刀。
而陈采花是哪里人多往哪里人跑。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围着的那群人就散得七七八八。
就算是有那不想走的,也是在百米开外,根本不敢往近了凑,生怕自己挨刀。
“陈采花,你等着,你拿刀砍人,我这就去找大队长来,让大队长好好评评理!”
“你就等着吧,就你们家出了姚天赐这样一个败类,大队长肯定会处罚!”
“陈采花,我劝你夹紧尾巴做人!”
陈采花老黄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恨不得一刀一个把这些人全都给送上西天,为她儿子陪葬!
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怒火下降理智了不少。
“就凭你,也配我陈采花夹紧尾巴做人?下辈子吧!”陈采花冷笑着吼道。
她已经找人疏通了,那人钱都收了,说是会把事情处理好,保管她满意。
听说那人是县长的小舅子,跟县长的关系极为要好。
因此陈采花对捞出自己的儿子,非常有自信。
县长呐!
他们县最大的官儿,县里有什么事儿都得听他的。
只要县长发话,她家天赐无罪释放都有可能!
得了这么大的助力,她还怕个diao!
她现在只要安安心心等着儿子的回家就行。
到时候这些人的脸色怕是……
不过很快陈采花就意识到,即便是儿子被无罪释放了,回到大队里估计也不能好过。
搞不好这些人还会写举报信。
所以,儿子是不能回到大队的。
她得想个办法给儿子留条后路。
可恨的是前几天老大老二老三闹分家,要不然现在只要再嫁一个孙女儿,就能再得一笔彩礼钱。
这钱来得实在是太容易,陈采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美妙的感觉。
只是现在儿子们已经分家,再想辖制孙女的婚事,已经不太容易。
此时此刻,陈采花后悔不已,当初她提分家条件就应该把家里孙女儿的婚事都捏在手里。
如此一来,几个孙女换成钱,好大的一笔。
一家子一年到头辛苦下来,才分得几个钱,还是孙女儿的婚事来钱快。
可惜啊!
恨不得回到分家的那一天。
就几个儿子那份家迫切的模样,她甚至可以肯定,儿子们一定会咬牙应下她这个条件。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陈采花的大孙女姚大妮,自从被她爸妈放弃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只是打从那天开始,家里的活计她一概不沾。
老二两口子因为心中有愧,便也没提让大女儿做活。
“大妮,是妈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啊。可是妈又能怎么样,那是你爸的决定。你奶奶捏着这个事情,不肯分家。咱们家事情你也知道,你小叔干了那种事情。即便是要给你说亲,咱也说不到好人家……”
老二媳妇苦口婆心,想要修复母女关系。
可打碎的镜子,又岂能重新恢复如初?
“妈,你别在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婚事,我认了就是。”姚大妮垂下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
老二媳妇听得她这样说,大喜。
“妈就知道你最心疼妈了,你真是妈的好女儿。”
姚大妮冷笑,听话乖巧就是好女儿,不听话呢?不孝女?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爸妈的真实面目。
不过是自私自利虚伪的人而已。
为了能顺利分家,直接把她这个大女儿舍了出去。
还说什么她最疼爱的女儿,真心疼爱她能舍得让她奶奶这样作践她?
说什么心疼爱护,全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觉悟更改。
除非她舍得抛弃一切逃走。
可是现在外头查得严,没有介绍信,哪儿都去不了不说,一旦被人查到,直接会把打成盲流抓起来送去劳动改造。
再说她一个女同志,人生地不熟直接往外跑,也是怕得紧。
在家被奶奶许人家,还能有个根。
去了外头被人拐卖,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姚大妮倒是想一走了之,可实在是没那胆量。
人贩子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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