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端详着他的表情,傻呆呆的,很二百五,假如换个其他人过来,听完范星津的这段话,再感受一番他的怂包,大抵会得出一个结论:
这人脑子被门挤了。
残存的脑浆不足以支撑他在尔虞我诈中找到正确的路。他被人挑拨,误以为只要能把秦一诺踩下去,表示出自己想争继承人的位置,就会有人过来扶持他,好争一个“从龙之功”。
他看不清局势,也不具备脑子。
可惜现在站在他对面的是沈钧。表演系蝉联四年第一的沈钧,他整整四年,研究了无数人的表演,他见过好的表演,自然也能分出差的表演。
“范家老二。”沈钧用高尔夫球杆顶着他的肩膀,“你认真回答我,这事是闻曼还是秦一诺他奶奶让你来的。”
沈钧扯了扯嘴角:“又或者秦一诺找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秦一诺:???怎么看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