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能这么冒头一晚上。
一分钟后,沈钧继续要冒头,冒了第一次,脑袋被秦一诺摁着,没冒成功,沈钧再接再厉,要冒第二回 ,秦一诺的胳膊锁着他,也没冒成功。
沈钧恹恹地想,算了,鬼应该进不来。
一分钟后,沈钧呜呜咽咽想开口,他想起来有的鬼是可以从玻璃上进来的,想问问秦一诺窗户锁死了没啊?但是秦一诺一手捂着他的嘴,沈钧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嘘——”秦一诺道:“别吵醒小恐龙。”
哦。
沈钧把头埋在秦一诺胸膛里,突然觉得鸵鸟大法很管用,只要看不见,并且身边一直有人,安定感便提升了。
凌晨四点半,小恐龙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眼皮睁开,从床上火急火燎地跳了下去,踩着拖鞋夹着腿往卫生间冲——睡前喝水喝多了,这会儿尿急。
他太急着上厕所,忘了开小夜灯,只凭着记忆不管不顾地往出跑。
小恐龙“哒哒哒”跑到房间门口,拉门把手要出去,连着拉了几下,门都没开,小恐龙的尿快憋不住了,怀疑自己是因为没开灯,拉错了地方,于是转身想回去开灯——他够不着门附近的大灯开关。
跑了两步,小恐龙觉得不太对劲。
夜色将尽,天空泛着鱼肚白,微弱至极的光隐隐绰绰地映在卧室中,小恐龙借着这几乎没有任何效果的光,在卧室中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它个子很矮,但十分宽大,小恐龙想起动漫中有种怪物,像黏糊糊的鼻涕泡,但是有吞噬功能,走到哪,哪里就被他吞干净。
小恐龙被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到卧室门前,疯狂地拉卧室门,怎么拉都拉不开,小恐龙眼泪直接飙出来,一边锤门一边大声哭喊:“哥哥救我,有鬼!有鬼!有鬼啊!!”
“鬼?!”沈钧睡梦中听到这个词,条件反射一骨碌滚了起来,“哪里有鬼?!”
小恐龙呆住,缓缓回头,刚刚的“大鼻涕泡”,居然站了起来,变成一个人的形状,“啊啊啊啊鬼啊!!!!”
小恐龙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秦一诺惊醒,打开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一诺抬头,沈钧站在被子上,小恐龙坐在门前哭,秦一诺先把沈钧塞回被子里,又走到小恐龙面前,把他抱起来,“怎么了?”
小恐龙哭了一会儿,眼泪糊住了眼睛,被人抱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指着沈钧的方位就说:“有鬼!在那里!”
被窝里的沈钧:……
秦一诺用指腹擦掉小恐龙的眼泪,抱着他走过去,看沈钧:“你说的鬼是他么?”
小恐龙用手捂着眼睛不敢看,但想了想,悄悄把手指分开一条缝,偷偷摸摸看,方才站着鼻涕鬼的地方,这会儿只有被褥,和一脸见鬼了的沈钧。
“……”小恐龙懵了,“咦?”
“鬼呢?”小恐龙问。
秦一诺蹲下戳沈钧脑门儿:“都是你造的孽。知道自己怕鬼还闹。以后还淘不淘了?”
这觉是没法睡了,秦一诺把小恐龙塞沈钧被子里,“你俩先睡。”小恐龙一进被子就滚进沈钧怀里,两只小脚丫搭在沈钧腰上。
沈钧反手抓住秦一诺的胳膊,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秦一诺哭笑不得,“我去把你的阎王殿拆了。”
“不行,”沈钧坚决不允许,“你现在拆了,明天观众不投票怎么办?”
“给鬼屋投票?”秦一诺不懂:“他们会喜欢鬼屋么?”
“反正不许拆。”沈钧一锤定音。
有了沈钧的禁令,秦一诺只好由着这倒霉孩子和他制造的倒霉玩意儿安生待到了天亮。
翌日一早,到了喜闻乐见的投票环节,昨天虽然有直播间,也有摄像大哥跟拍,但是每个组合都只展示了一小部分,观众不了解装修完的全貌。
主持人起了个大早带着摄像组的大哥们挨家挨户来展示新房子,以便观众投票。
纪才捷和木槿彤的房子装修的最为简朴,他们的开支是四组嘉宾中最少的,因此也没买多少装饰品。
最便宜的装修风格,无非是租房平台们常用的风格,便宜的原木衣柜,铁艺的床,木槿彤还用十个游戏币跟节目组换了个破破烂烂的桌子,桌子面都掉漆了,坑坑洼洼,木槿彤买了ins风的桌布,铺上,挡住一切丑陋。
客厅基本没动,凡是长得丑的,风格不搭的,一律用ins风的窗帘、桌布挡上。
原本用的瓷砖地板,木槿彤买了木色贴纸,贴在地上,远远看起来像木质地板,画风更和谐了。
弹幕认可:
“很舒服的画风。”
“虽然租的房子风格很像,但一天装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想投给她们,小清新审美。”
魏韵和闵哲的房子被打造成了重金属摇滚风,魏韵在超市里找到一堆破铜烂铁,不出意外是从废品站回收回来的,价格便宜低廉,魏韵没付出多少代价,就把这堆破铜烂铁带回了家。
修修补补,能用的就用,用不了的废物改造,不追求功能,只追求外表。
于是等节目组进来,入目所见皆是摇滚风,魏韵为了应景,换上她好久不穿的黑色短背心,热裤,穿着牛仔马甲,带着摇滚风的鸡零狗碎一堆的帽子,脖子上和腰上挂着七八串链子,十根指头上戴着四五个夸张的金属戒指。
魏韵轻轻拨着吉他弦,音乐加成,房间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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