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不想让他们拍秦一诺的小公寓,另一个原因是摄影师们要多给秦乾他们镜头,观众们更爱看秦乾那边。
火锅摆上了桌,一边番茄锅,一边花胶锅。桌上摆满了菜。
秦一诺拿了瓶酒,递给沈钧一个杯子,“玩不玩?”
秦一诺说的玩,是一种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两人互相向对方提问,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问题通常会比较尖锐,涉及到双方平时不愿意告诉对方的事。如果拒绝回答,需要喝一杯酒。
秦一诺每次认为他们之间存在沟通不畅时,就会像今天这般,开一桌火锅,拿瓶酒,问沈钧玩不玩。
沈钧深深地看了秦一诺一眼,他也有很多话要问秦一诺,接过酒杯。
秦一诺先给自己满上,示意沈钧先问。
沈钧摩挲着酒杯,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跟你爸妈和解了么?”他想知道秦家到底落在谁手里了。
秦一诺把刚刚刨好的牛肉卷下到了番茄锅里,淡定地回答:“没有。无法和解。但没那么恨了。”
沈钧一怔:“为什么?”
“斯塔合众在金融街,”秦一诺慢悠悠地说,“如果你在那里住,你会发现隔三差五有抱着小孩的女人在街上发传单,内容是XXX狼心狗肺,我辛辛苦苦操持家,他在外面劈腿出轨花天酒地。”
秦一诺说:“隔几天要看一次,对男人的花心滥情以及缺乏约束力有了深刻的认知。除非断了他们那根东西,否则他们会像个种马永不停歇。如果我表妹堂妹们结婚对象是个金融男,我会拉着她们去金融街参观几天,建议她们慎重考虑。”
秦一诺说这话时,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个男人,还是搞金融的男人。
“当然,”秦一诺话锋一转:“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把他送到了疗养院,那里连护士都是男人,我想他大概是没什么机会乱搞了,除非他愿意当个GAY。”
沈钧:……
到秦一诺问了,秦一诺涮了几秒肉,直到牛肉卷褪生,他把第一筷子牛肉夹给了沈钧,问:“这几年过得好么?”
“挺好的。”沈钧脱口而出。
秦一诺不动作,挑起半边眉毛,定定地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穿着9.9的上衣10.8的裤子,你跟我说你过得好”?
秦一诺说:“天塌下来都有你的嘴顶着。”
“好吧,其实拼多多的衣服质量还不错,虽然在拼多多卖9.9,但是包装一下放在淘宝,也能卖29.9的。”沈钧遗憾,略微松了一点口,给自己盛上酒,一饮而尽。
“一开始还算不错。兰德……”沈钧在肚子里构思了一下措辞:“兰德起初还可以,兰德老板带我去算了命,算命的说我有大红大紫的命,所以兰德老板起初对我还不错,拿我当摇钱树看的。”
沈钧凉凉道:“后来就不行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的行事作风,我跟他发生过一些……”沈钧顿了顿,“激烈的斗争。”
秦一诺知道他在说奚悦那件事。
“我们两个彻底闹翻了,他说要雪藏我给我个教训。”沈钧慢慢说:“我和兰德签订的合同里,我不能和兰德以外的公司合作娱乐圈相关的项目,也就是说我做演员的路完全堵死了。同时兰德需要给我交五险一金,所以被封杀以后我没办法找别的给五险一金的工作,只能去一些不太正规的小企业打零工。”
不能从事艺术行业,等于沈钧的大学白读了,沈钧把洗盘子,洗车,送外卖送快递都用打零工替代。那时沈钧身上还背着巨额负债。但这个就没必要告诉秦一诺了。
沈钧总结:“所以过得拮据一点。”
但沈钧不喜欢比较丧的结尾,“但现在一切都在好转,恋综可以赚一大笔钱,还有代言费。”
到沈钧问了,“你这几年找过新的恋人么?”
“没有。”秦一诺回答得十分迅速,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似乎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
沈钧取了枚勺子,蘸了汤汁,把虾滑一勺子一勺子下到锅里,随意地问:“为什么不找一个呢?金融行业俊男靓女无数,GAY也有很多。”
秦一诺目光沉沉:“你想知道?”
沈钧立刻道:“算了算了。突然不想知道了。”
轮到秦一诺发问,“帮了奚悦后悔么?”
沈钧没出声,秦一诺替他夹了两筷子生菜,“平时就不爱吃菜,趁着吃火锅,把菜稍微吃一点。”
秦一诺说,“她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对外总是柔柔弱弱,怯弱胆小,但其实心眼不少。你因为帮了她被封杀,而她不提任何回报,自己顺风顺水,不曾想过拉你一把。”
“后悔么?”秦一诺问。
沈钧吃掉秦一诺夹给他的菜,“谈不上,”沈钧把宽粉下进锅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吃火锅必吃食材,宽粉就是沈钧必不可少的,“帮她不是因为她人好或者坏,只是单纯的见不得他们在一个小姑娘的酒杯里下药。如果那人不是奚悦,是随便什么我不认识的人,我一样会阻止的。”
沈钧做事一向随心,他看不惯,所以阻止了。假使他那时候冷眼旁观了,这件事更可能会夜夜拷问他的良心。不是不知道后果,但是在金钱权势面前,总有些东西是需要坚持的。
沈钧问:“你拉魏韵来参加恋综的?”
秦一诺问:“怎么这么问?”
“她看起来没有参加恋综的自觉,也不像会来恋综的人,”沈钧说:“她应该不缺人追吧。”
“是。”秦一诺大大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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