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皮伤,疼,但没伤到,连轻伤都构不成,报了也没用。
这场搞事,最后以沈钧被中央不长勒令写检讨结束。
有了这么个事在,老班头一点都不想让沈钧和男生们混得太近,省得又搞事。
宗涛皱着眉:“我找老班头说一声吧,给你安排成秦一诺的同桌,那还能行?”
申彦也附和:“确实不行,那什么,班任要是觉得换座位麻烦,我去跟他坐吧。钧哥你上我那儿去。”
沈钧实在好奇:“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看他跟病毒似的。”
“害,别提了。”宗涛示意沈钧去看秦一诺的桌子,秦一诺的桌子和众人的截然不同,都是用的学校统一的桌子,大家的桌子坑坑洼洼,漆都掉了不少,桌子支架也大多上面有锈,秦一诺的桌子却好像刚出厂,崭新。
“他的待遇这么特殊么?还专门给弄个新桌子。”沈钧问。
“哪啊,”宗涛说:“人家自个儿带着工具来翻新的。”
沈钧:……
高中生能有这份闲情雅致的,秦一诺确实是他们学校头一个。
“这也没啥吧?”沈钧无所谓。
“这只是众多事儿之一。你看他的书。”
高中生们的课桌一般都是放不下书的,除了桌肚里塞得满,桌子上也会放老高一摞,书包里也得塞几本,大家要么拿个箱子,把剩下的书放箱子里,要么买个书袋,放桌子旁。
但总的来说基本都是乱的。
排序也都是语文和语文的放一起,数学和数学的放一起。
秦一诺是按大小个和颜色深浅排的,桌肚里整整齐齐,桌面上什么都不放,他因为自己单独坐最后一排,带了个精致的小柜子,和书桌差不多高,东西都放柜子里。
沈钧注意到这个人笔袋里的多功能笔,都是以军训的姿态站好的。
沈钧接受良好:“又不关我的事,他想怎么弄怎么弄呗。”
“不,”宗涛摇头:“他这强迫症不光针对自己。还包括他的同桌……”
宗涛说:“他换过两任同桌,事太多了,连同桌的桌子也想管,两个人都说受不了他的强迫症,要求换同桌,最后就剩他自个儿一个人坐了。”
宗涛还说:“咱们宿舍是四人间,他原本有三个舍友,但他在宿舍也是洁癖加强迫症,男生嘛,卫生情况确实差点,那三个舍友被他折腾得受不了,也都要求换宿舍了。”
沈钧琢磨,那是有点窒息,但就为这个孤立他,不太对味,不至于。
沈钧甚至觉得宗涛这话保不齐是添油加醋的,他看秦一诺不像那事儿逼的人。
刚才最后一排都是人,地上掉着垃圾,秦一诺自个儿捡了扔了的,也没说什么,不像强迫别人听他指令的人。
“还有别的么?”沈钧问。
“重点是……”宗涛在沈钧耳边小声说,“他就是乾哥说的那个私生子。”
“居然是他?”沈钧倏地抬头,乾哥大名秦乾,在他们市的国际学校读书,沈钧秦乾申彦都是败家子中的中流砥柱,玩得很好。
去年秦乾告诉他们,他爸出轨了,跟小三生了个比他还大一岁的私生子。
虽说私生子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也算无辜的,但他们和秦乾是好兄弟,那再和秦一诺玩得近,就不合适了。
何况据秦乾说,这个私生子嚣张得很,仗着小三在他爸那儿有点脸面,经常对他骑脸。
宗涛说:“当私生子不是他的错,可当了私生子,还跑去欺负乾哥,就过了。”
“是不道德。”沈钧点头。他们班里的男生都跟秦乾玩,难怪不搭理秦一诺。
宗涛说着想起来:“对了钧哥,你们换班后也得换宿舍吧。”
“嗯。”
“你去哪个宿舍了?”
沈钧想了想:“应该是201.”
申彦惊呆了:“这么点背吗?”
“怎么了?”沈钧问:“总不能他也在201吧。”
余浩淼说:“是啊。可不就是201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宿舍生活~
钧哥只是叫钧哥,他是全班年纪最小的哈~
我又来推我那推不出去的预收了,大家真的不看一眼嘛(星星眼),《等等,难道我不是菜鸟》,玄学文,最近对玄学超级感兴趣~
简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了五年的记忆,根据日记本,他得知自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半个月前因为无证算命,被抓进看守所忏悔。
忏悔完的简宁还来不及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就被一档玄学直播综艺剧组逼着冒充失踪已久的玄学大佬简明舟,上节目。
嘉宾甲是玄学排行榜2500名的巫师,嘉宾乙是968名的佛子,嘉宾丙是499名的大神。
简宁,是排行10 0000 0092名的菜鸟。
而被他冒充的简明舟,是排行榜第三的大佬。
简宁屁滚尿流,连夜发布某乎悬赏:“uu们,菜鸟如何在大神面前充大佬?急急急,救孩子一命吧QAQ”
面对九死一生的关卡,其他嘉宾拔腿就跑,简宁腿软,迈不动。
嘉宾称赞:“不愧是大神,稳如泰山!”
面对层出不穷的妖魔,其他嘉宾尽情秀自己的术法,简宁瑟瑟发抖,铁了心装死,绝不动手。
嘉宾理解:“区区小怪,怎配让大神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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