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纨绔子弟总是容易当混混中的老大的。
“干得漂亮!”宗涛鼓掌。
“怎么从窗户进来?”霍旭尧问。
沈钧弯起眼睛,“中央不长太烦了。”沈钧说:“抓着我说了半个小时了,耽误我学习,高二了,正是学习的黄金时期,”沈钧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正好旁边是你们班的树,我就上树了。”
果然,沈钧才说完,就听到楼下中央不长撕心裂肺地一声喊:“沈钧——给我滚下来——!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沈钧耸肩,站在窗户边,说:“好的,我这就跳下去。”
教导主任中央不长眼睛都绿了,生怕这熊玩意儿真的跳下来,连声道:“不许动,你就给我站在那儿!”
沈钧很乖的点头:“知道了。”二话不说,反身就跑——傻子才听他的。
沈钧路过宗涛时,明明教导主任已经在前来抓他的路上了,沈钧还有闲情雅致多问了一句:“你们470够有个性的,前面七排弄得蜂窝煤一样,第八排怪整齐的。”
“害,”宗涛说:“我们来找你坐呢。”
“别折腾了,”沈钧摆摆手:“老班能让你们跟我坐一起?他恨不得把我隔-离了。”
沈钧没再逼逼,穿到门边,看着中央不长离开窗户下面,从教学楼的楼梯上来后,再度转身,拉开秦一诺身边的窗户,从窗户跳到树上,沿着树滑了下去。
中央不长“呼哧呼哧”爬上三楼,气势汹汹进来:“沈钧呢?跟我出来!”
全班默不作声。
中央不长大步流星走到最后一排,把站在后排的男生挨个看了一遍,没找到沈钧,抓着宗涛问:“沈钧呢?”
“我刚从厕所回来,没看到他。”
中央不长抓着霍旭尧:“沈钧呢?”
霍旭尧说:“我也刚从厕所回来,没看到他。”
中央不长看向申彦,申彦举手:“我也在厕所。”
余浩淼不等中央不长发问,就张嘴,似乎要说话,中央不长气笑了:“怎么,你也去厕所了?”
“是的是的。”余浩淼恭维教导主任:“您英明神武!料事如神!”
全班狂笑。
中央不长用手指点了点他们四个:“你们就跟着沈钧学吧,好的不学,就知道跟那没出息的学,能学出什么好?”
上课铃声响起,下节课是生物老师的课,中央不长暂时放过他们几个,出门找沈钧去了,沈钧在学校常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要么游泳馆,要么篮球场,再不然就混迹在足球队里,如果都没有的话,那大概率是翻墙出去了。
所有人各就各位。
三分钟后,秦一诺察觉到窗户有动静,微不可查地朝窗户看去,沈钧在树上挤眉弄眼地让他开窗。
老师正在写板书,秦一诺拉开了窗户。
一分钟后,沈钧从窗户上又蹿了进来,进来后立刻猫腰,确定老师没回头,一溜烟儿蹿到了他座位上。
中央不长铁定满世界找他去了,藏哪都不如教室安全。
中央不长在学校找了三圈,没找到沈钧的藏身地,万分确定他又逃学了,恼火地找上沈钧的新班主任,原原本本把这事说了一圈。
沈钧的新班主任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带了七年学生,刚送走两届,跟学生玩得来。
新班主任听到沈钧从三楼高的树上直接跳到窗户上,已经青筋直跳了——没轻没重的,但凡手滑了,他都得缺胳膊少腿!
等他再听到沈钧逃课,出了学校,心里的火压不住地往上烧,这种胆大妄为的主,出去不是网吧就是跟混混玩!
这孩子再不管就完了。
班主任准备出去找他,路过班里的时候,从后门的玻璃上看过去,教室似乎变了样。
班主任退回来,多看了几眼,原本只有秦一诺一人的最后一排这会儿满满当当,沈钧趴在靠门的位置转笔。
班主任悄悄推开后门,示意沈钧出来。
“你怎么在教室?”班主任惊奇。
“您这话说的,”沈钧笑:“我可是正经学生,上课时间不在教室,我应该在哪。”
班主任品着那句“正经学生”,无言以对。
“刚刚教导主任来,说没看到你。”班主任强调。
沈钧“唔”了一声,“可能我上厕所去了吧,真是不凑巧。”
满嘴没一句实话,班主任瞪了沈钧一眼,沈钧光棍得很,权当看不见,“老师,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上课了。”
沈钧会上课,堪称全校最大的笑话。
班主任翻了个白眼:“回去吧。”
班主任打算联系沈钧的父母,和他们好好聊一下沈钧的情况,太刺头了。
沈钧的联系薄上紧急联系人只写了爸爸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妈妈那栏空下了。
班主任先给他爸打电话。
“你要给他爸打?”教导主任中央不长问。
班主任手机还在拨,点头,“得找他爸聊聊。”
教导主任摆摆手,拉了个椅子坐下,“甭打了,他的事我还没跟你仔细说过。”
班主任没挂断电话,把手机反扣下来,听教导主任说。
“他家情况有点特殊,”教导主任说:“他爸妈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就离异了,亲妈据说是出国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跟他爸都比较避讳这个问题,至于他爸,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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