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就像是一个猫猫分裂成了两半那般,一半还是唐年熟悉的阿尔,一半却换了个一个人。
出于某种直觉,唐年慢吞吞地收回了自己原本还停在猫猫柔软身体上作孽的手。
而对方的视线慢慢从唐年的身上,移到唐年心虚收回的手上。
对方似乎因为唐年后知后觉的窘迫而显得心情诡异地高兴起来了一点,那对唐年熟悉的绿眼睛像是宝石一样亮晶晶的。
如果不是被猫猫目光凝实地盯着,他说不定已经要习惯性地摸到了猫猫最为柔软致命的小肚子处。这么想来,唐年竟然难得有种像是一个亲错抱错认错双胞胎妻子的丈夫,做完糊涂事后背妻子姐妹幽幽注视,无能窝囊的丈夫此刻的情绪完全陷入难言的尴尬里。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阿尔吗?”
听到这句问话,阿尔弗雷德还没来得及回话,脑海里的阿尔猫猫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了。
它大声:没错!年年!我在这里!
不要理会这个冒牌货!!
但阿尔弗雷德却完全无视了阿尔猫猫,盯着一副随时打算跑路模样的唐年轻轻笑了一声。
从不自在退离出来的阿尔弗雷德很快就恢复往日的从容镇定了,有了新目标的他也不再那么着急抓捕住唐年。相反,他现在完全可以慢慢设下陷阱,等待唐年往里边跳。
“你觉得呢?”
说话的时候,他歪了歪头,用猫猫形态做出这个举动的时候简直就是在恶意卖萌。
起码唐年差点又被迷糊住了,反应过来后,他更警觉地盯着对方看。
眼前的这只猫猫被唐年这么看着也没有要生气的模样,它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尾巴,抖抖耳尖,露出一副从容冷静的样子,任由唐年打量自己。
而唐年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对方给唐年的熟悉感太强了,就像是平日里唐年对着自家阿尔猫猫一样。
甚至因为对方这个不辩解任由唐年猜测的模样,唐年看着看着,心顿时就软乎起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猫猫。这么想着,唐年望向阿尔弗雷德的视线慢慢就软化了下来,他刚要怜爱地走过去抱起猫猫哄,就听到对面那只猫猫继续开口了。
“如果我不是你口中的阿尔,那你觉得,我会是谁?”
猫猫表情平静,不紧不慢说话的样子看上去确实不太像日渐在唐年身边显得软萌的阿尔。
唐年刚要伸过去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
唐年笑容一僵:?
他没有把手伸过去,倒是阿尔弗雷德直起身,盯着懵逼的唐年看了一会,半晌,将自己的肉垫放了上去。
要是现实里的话,猫猫的肉垫应该软乎乎热乎乎的,小小的很好捏,但是这是精神世界。
阿尔弗雷德在搭上唐年手心时,根本没有怎么避讳。
于是那股像是灵魂交融一样的感觉又来了。
唐年睁大眼睛,微张的唇瓣轻微哆嗦着,他很想抽手离开,但一直紧盯着唐年、时刻留神他看破他意图的阿尔弗雷德猫猫将另一只肉垫也压在了唐年的手背处。
与之一起缠上来的,还有他的精神力。
那些精神力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变得无比活跃。
它们无比亲密黏糊地将唐年围裹起来,更多的精神力在外围蠢蠢欲动地注视着唐年。
人类眼睛里逐渐开始闪动水色了,猫猫还要更过分地探出了尾巴,不知不觉就缠住了唐年的手腕。
而这只陌生神秘的猫猫,垂着绿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还在低声说:
“喜欢摸尾巴的话……”
“可以再摸摸的。”
唐年触电一般缩回了手,脸色爆红,什么也没敢问,什么也没想起要深究,在那只神秘猫猫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几乎是落荒而逃。
阿尔弗雷德愣了愣,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唐年,但在这片空间里,他的掌控力并不算强,加上阿尔猫猫的意识还在捣乱,他只能睁着一双绿眸,眼睁睁看着唐年跑路。
……啊。
阿尔弗雷德呆了呆。
精神力锁不住唐年,精神世界也困不住他。
阿尔弗雷德缠上去的尾巴也一瞬落了空。
发现这个结果后,那些精神力雾气很快就蔫哒哒起来。
空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然而这次,阿尔弗雷德陛下根本没有半点被人遗落的失望,相反,他沉默了一下,回想起唐年方才慌乱的模样,竟是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这次就算了。
下次,一定能够捕捉到的吧?
***
唐年从床上蓦然弹了起来。
他脸色通红,身上盖着暖和的被子。
此刻光线正好,是第二日的早晨,也是难得的唐年在游戏中睡着又醒来,毕竟往常唐年在游戏里进入睡眠的时候,他都是登出游戏的。
然而唐年此时并没有发觉这一点,而是捂着自己的脸,他床边的书桌上还摊开着买回来的报纸和报刊,显得有些凌乱,但到底是看上去很严肃正经的。
偏偏唐年此时的样子可说不上是什么正经。
他呆愣愣地注视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快要死掉了。
……啊。
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个猫猫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戏又背着他搞了什么花里胡哨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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