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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的猫猫变帝国皇帝来求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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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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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举动后,像是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又仿佛做坏事时突然被抓住般骤然炸毛起来。

    向来显得冷静自持的陛下此刻从头窘迫到尾。

    因为过于害羞窘迫,他竟是一口气将阿尔猫猫的意识压在了最下方。此时控制这具身体的,完全可以说是阿尔弗雷德了。

    他觉得方才做出那样举动的一定不是自己!

    一定是那个半身的问题!

    他怎么可能会做出主动抱上去的举动,怎么可能会忍不住——

    阿尔弗雷德愣住了。

    唐年再一次抱了上来。

    因为是贴贴自己最可爱的猫猫,所以唐年抱得无比随意又亲昵。

    他不仅抱,甚至因为猫猫这平日里少见的模样,心里变得更怜爱起来。

    一边抱猫猫一边亲猫猫,嘴巴里还甜甜蜜蜜地夸猫猫:“你真可爱。”

    三连后,陛下彻底死机了。

    ……

    他是死机了,唐年可没有。

    但是抱着抱着,唐年也发现不对劲了。

    这次怀中的猫猫,好像格外安静。

    ——不如说,有点安静过头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唐年低头去瞧它,然后就看到了一只快要快要当机过去的猫猫。

    “阿尔?”

    猫猫没有回话。

    唐年眨了眨眼睛,觉得不太对劲。

    唐年把怀中的猫猫居高,与它直视:“阿尔?”

    那双熟悉的冰绿色眼睛此时完全没有任何焦点。

    唐年觉得猫猫现在好像有点怪。

    有点像是一开始唐年遇到的那个样子,完全不习惯被人类各种亲昵。

    甚至还要更僵硬一点,或者说,沉默一点?

    总之,完全就像是丧失了思考能力一样任由唐年为所欲为了。

    虽然在精神世界里的接触很那什么,让人很不好意思,可是贴贴猫猫的开心完全可以让人忽视掉那点羞涩。何况作用都是双向的,唐年不好意思,猫猫比他还不好意思,所以无需害羞的啦!

    唐年快乐地把不见半点抵抗意思,就像是个无助可怜的破布娃娃般的猫猫撸了又撸,然后才把猫猫放下,揉了揉它的脑袋,等它缓过神来。

    然而猫猫被放下来后就一直发呆,整只猫猫都像是丧失了灵魂那般。

    阿尔弗雷德陛下此时确实整个人都是空白的。

    并不只是因为唐年此时的亲昵,还因为唐年之所以这样亲昵,完全可以看出平日里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结合阿尔弗雷德之前看到的记忆画面,绝对是还有着更为亲密的举动,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存在这么贴近过的阿尔弗雷德现在简直就是不知所措。

    并不是敌人,所以不能直接割破他的喉咙。

    也不是讨厌的家伙,所以不能直接眼不见心不烦丢开远处。

    不是下属,不能直接命令对方离自己远一点。

    更不是那个讨厌的精神体,可以剥离下来冷酷地抛弃掉。

    没有任何例子和参照,完全不知道如何对待处理对方。

    从小就一个人流落在外、被接回来后也没有多少人教导的阿尔弗雷德没有一点处理此时情况的经验。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之所以面临现在的状况,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自己。

    毕竟唐年是他主动拉过来的,能贴贴,也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精神体纵容习惯了的,阿尔弗雷德相信,如果不是精神体的允许,唐年也不会像是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又习以为常地和他亲近。

    甚至现在,因为刚刚被唐年抱了亲了夸了,被阿尔弗雷德死死压下去的猫猫意识,完全克制不住高兴,竟然想要挣脱因为唐年的举动变得有些心神不宁的阿尔弗雷德的束缚,把他挤出去这片空间里——虽然阿尔弗雷德很快就恼羞成怒地将它压了下去。

    猫猫意识在脑海里生气大叫,让阿尔弗雷德滚开,不想贴贴就让它来。

    阿尔弗雷德冷冷地说了声闭嘴。

    猫猫顿时骂的更大声了。

    猫猫委屈伤心得很,对此时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可恶家伙恨不能直接咬死他。

    虽然平日里虽然总说要矜持,不能主动贴贴,然而就和阿尔弗雷德猜测的那般,如果不是猫猫的纵容,唐年也不可能那么习惯和猫猫贴贴。

    猫猫意识愤怒的唧唧歪歪的话语,全都被阿尔弗雷德忽略过去了。

    感情无比空白青涩的阿尔弗雷德陛下现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他先前就想,唐年实在是太不矜持了,他对待阿尔猫猫的态度有时候完全可以说亲昵过头了(起码对瑰月人如此),那会的阿尔弗雷德还没有多想,但是现在,被唐年又亲又抱又说好听亲密情话的人是他。

    这样子的举动对于一个瑰月人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冒犯了,非要说的话,只有伴侣才能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换句话来说,唐年这样子,差不多就和蓝星上裸奔求爱的神经病差不多了。

    无比的热情大胆奔放,甚至有点过头了。

    何况唐年亲着抱着夸着,手里没闲着的动作把猫猫状态的阿尔弗雷德陛下从头撸到了尾,捏完了肉垫又去摸他的尾巴。

    阿尔弗雷德石化得更厉害了。

    这种摸尾巴的动作,即便是年少时总被嘲讽是乡下来的阿尔弗雷德也明白,这完全就是在、就是在——

    直白得三岁幼崽都懂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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