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花用,什么都没有人重要,既然有了这样的保证,他就不信谁能躲过糖衣炮弹的轰炸。
接着几天,谢小五在方有国身周转悠,递烟递水,他嘴上说着讨好的话,让方有国对他好感倍增。
他偶尔还能送出点实惠的东西,像饼干,罐头什么的,一次两次还好,可次数多了后,方有国就有些嘀咕了,他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受这么多人的追捧,这个谢小五不会是有什么事儿求到他头上来吧?不过谢小五会办事,有眼力见,是个有能力的,就算他有事儿自己帮点小忙也无可厚非,革命同志就应该互帮互助嘛。
方有国虽然猜到了,可也没有说破,心安理得的接受谢小五送来的东西,就等着谢小五开口呢。
又等了三四天,谢小五这才请了方有国去了镇上唯一一家国营小餐馆吃饭。
等酒菜上来,谢小五先敬了一杯酒,“方同志,我就佩服你这种革命精神,无私、大无畏,正是我学习的榜样,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完头一仰,杯中酒喝的一滴不剩,手一番,亮出杯底示意。
方有国笑着摆摆手,“不值一提,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们只要下定决心,胜利必然就是我们。”
谢小五肃然起敬,恭维道:“这是自然,方同志这话说的太好了。”
两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谢小五是一个劲的拍马屁,把方有国忽悠的心花怒放,越看谢小五越顺眼。
两人闲聊了半天,方有国夹了一筷子菜,嚼着慢慢吞咽下去才漫不经意的说道:“谢同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不只是为了请我吃饭喝酒吧?”
被方有国看穿目的,谢小五嘿嘿一笑,摸摸脑袋说道:“我这里确实有件事要求到方同志这里。”
方有国用筷子隔空点点谢小五,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拿起酒杯又喝了口酒才道:“啥事?说来听听。”
谢小五站起身忙又给方有国的酒杯满上,这才坐下来道:“其实这事吧也是为了革命事业。”说到这里,他看了方有国一眼,见方有国在认真听着的样子,继续说道:“那些犯了错误被批判的人,我想跟你要两个。”
一听到这话,方有国的酒醒了一大半,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47、风波(三)
“什么?你想包庇这些罪有应得的反革分子?只你这一句话,我就能把你抓起来再教育。”方有国瞪大了双眼,筷子砰的放到了桌子上,站起身来。
谢小五愣了一下,实在没想到方有国的反应这么大,强作镇定笑道:“方同志,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完啊。”
方有国双手抱臂,斜睨着他,冷哼一声:“好,你倒是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么理由。”要不是看在谢小五这些天殷勤讨好他的份上,只怕他已经甩袖子走人了。
谢小五忙拉着他坐下,又殷勤替他倒酒,不过方有国却没再接受,脸色阴沉的直接推到一边去了。
谢小五也不恼怒,笑嘻嘻的说道:“方同志,我说这话可不是为了包庇,而恰恰相反,我这完全是为了惩治恶人。”他抬眼看了方有国一眼,“你可别不信我这话,方同志,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马鞍生产大队的人吧?”
方有国皱眉,他自然是知道谢小五是哪里人,可这跟他说的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关系?
谢小五也不管他,接着说道:“要知道我们马鞍生产队前几年可是常被评为先进的,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方有国哪里知道为什么,他倒是要看看谢小五玩的是什么花样,也不说话,就等谢小五继续说下去。
谢小五暗地里抹了一把汗,只要方有国能听他说话,就证明有戏,他就有把握能胡诌忽悠住他,“就是因为我们生产队的书记队长有思想,有觉悟,这次我求这件事还是吴队长他提出来,让我先问问看的。”
方有国听到这话有些犹疑了,难道他是真的误会谢同志了?生产队长开口要人?不会是这小子瞎编的吧?不然他们生产队队长要犯了错误的人做什么?心里想着,自然也就问出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队长要人做甚?”
谢小五也镇定下来了,示意方有国喝酒吃菜,听他慢慢说,这时方有国也不那么抵触了,捏起了桌上的筷子继续吃起来。
“我们生产大队能评为先进,其实全靠了集体养的那两头牛,有了这两头牛的精耕细作,生产队每年的收成都算的上是这个。”谢小五说着比了个大拇指,神秘兮兮的说:“就是在灾荒之年,别的队颗粒无收,我们生产队都能出产粮食。”
方有国也是有点新奇,凭着两头牛评先进,这可从没听说过,就听谢小五摇摇头,继续胡诌道:“可惜的是,后来病死了一头,就剩了一头,然而剩下的这头牛现在却病恹恹,也没力气耕地,怎么说这牛也是全生产队的功臣吧,能治好是最好的,这不听说有镇上的大夫犯错有罪么,大家就商量了,不若安排两个大夫来生产队接受劳动改造,让他们住牛棚伺候我们这大功臣,大夫嘛,能医人肯定能治牛,这样一来,一是生产队的牛有救了,二能惩治教育犯错的人,说不定能够改造他们的思想,让他们重新做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真是让他们下去接受改造的?不会是你们的幌子吧?”方有国疑惑的问。
“嗨!怎么可能,你是知道我的坚定立场的,对于那些犯错的人,我是恨不得他们都吃花生米,怎么可能有别的想法,要不是队长给我的任务,我才不会过来当说客呢。”谢小五很是理直气壮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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