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的伤,等会一起回去。”说完就一手抱着周南,一手拉着杨云川朝那摊子走去。
杨云川哪里推拒的过,满脸的无奈,看得周南一个劲的偷笑,凭周二娘的战斗力,小小一个杨云川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周二娘花了九分钱,叫了三碗豆腐脑,这可不像后世的只有手心般大小,每一碗都是大碗,可得敞着肚皮吃,周二娘又把带来的玉米面馍馍分了分,给了杨云川和周南一人一个。
周南往碗里加了些辣椒酱,看着红彤彤的颜色胃口大好,吃口豆腐脑,再啃一口馍馍,别提多香了。
因为有周南这个伤员,周二娘的背篓也被买的东西占得满满当当,最后三人只能坐上骡车回去。
一路摇摇晃晃,土路边被晒得微黄的树叶在土黄色的大地上更显得夺目,地里是稀稀拉拉焦黄打着卷儿的庄稼,干涸的河沟边有几只静默的黄牛吃着干草。偶尔经过稀稀拉拉的人,大多都有气无力,扛着锄头或者拿着镰刀,缓缓的走着。
一切都这么苍白无力。
12、养伤(一)
周南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来由越发的焦虑。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这次的灾荒不止一个地方,并非人力所能改变的。
骡车到黄梅坳时天色还早,省下了好多的时间,嗯!以后去镇上,还是坐骡车好了,不过周二娘估计不会答应吧。
杨云川把周南背回了杨家,于是,周二娘索性就把周南放到杨家,先让杨老先生给他看看,自己将东西背回家之后再来接周南,顺便把药拿回去。
杨家不大,就两间土坯房,很是干净整洁,前头有个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摆满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簸箕,里面晾晒着许多草药。一个老者正蹲在角落似乎是在打理些什么。
杨云川把周南安顿在椅子上,就出去跟爷爷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杨老先生就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
杨老先生身材颀长干瘦,眼睛很有神,透露出深邃隽冷的光。他走到周南身前,笑眯眯的问道:“小娃子,你就是周家从水里救上来的那个?”
周南乖巧的喊了一声爷爷好,点点头承认。
杨老先生笑的更和蔼了,他本来就喜欢小孩子,看到乖巧无比的周南,就更加喜欢,他抬起周南的腿,仔细看了看,确定了没什么大问题,笑着说道:“你这小娃子,调皮了吧?”
周南被说得脸红,有点不好意思。幸好杨老先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叫杨云川去挑捡了几样草药,或磨粉,或捣碎,然后混在一起,敷在伤处。
说也奇怪,原本火烧火燎疼得厉害的感觉,敷上药之后,没一会儿就感到了一丝清凉,也不那么疼了。
等周二娘来接人时,周南的脚裸包的严实,杨老先生照列嘱咐了周南这伤不能下地,不能沾水,跟之前杨云川所说的差不离,最好每天这个时候都换药,如果没空过来,就叫小杨给送去周家,小杨是知道怎么弄的。
周二娘连连点头,把话记在了心中,询问药钱多少,想给却被杨老先生阻止了,这点寻常草药不值得几个钱,都自己上山采的,没必要。
哪怕周二娘坚持,最终还是没有给成,只得道了谢,才背着周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