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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袭渊哭了许久,甚至在姜袭月的怀里沉沉的睡了好久。
自姜袭月在三年前魂飞魄散,姜袭渊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她每每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姜袭月还在的时候,姜袭渊能够被双生子之间的羁绊的安全感安慰,可姜袭月魂飞魄散后,这份安全感消失不见,她从噩梦中惊醒,便会陷入更深的恐惧和失落之中。
就好似灵魂被人掏去了一半,她要独自面对这个不会再有人宠溺安慰她的世界。
如今,姜袭月又回来了,姜袭渊不想纠结他是怎么复活的,她只要哥哥还活着就好。
在姜袭月的怀中睡了一夜,姜袭渊做了许久未做过的美梦,睡得十分舒适。
醒过来之后,姜袭渊才发现姜袭月靠着床头坐了一晚,身上没有盖被子,他的手还是很冰凉。
“哥哥,真是不好意思……”姜袭渊小女儿家似的吐了吐舌头,她赶忙从姜袭月的怀中爬起来,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娇羞憨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爽了,哥哥你可不许笑话我。”
姜袭月嘴角噙着笑意,他学着自己仅存的记忆里的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姜袭渊白嫩的脸颊,温柔道:“你看你,睡觉的时候都不老实,还流口水,把我被子都浸湿了,你是不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才没有!”姜袭渊顿时修红了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定自己没有流口水,她哼哼唧唧起来,“哥哥还是老样子,小时候就喜欢骗我说我睡觉流口水,哼哼,我现在可不会上当了。”
房间里传来兄妹俩欢快的笑声,在门口守了一整夜的霍寒泽满眼温柔的看着寝殿雕刻着华丽繁琐花纹的大门,他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让姜袭月发出这样幸福的笑声。
这一夜过去,姜袭月终于接受了自己失忆的事实,也接受了楚稷慈是自己的师尊,可他却无法接受自己和霍寒泽是亲密无间的道侣,自己甚至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姜袭月十分尴尬的说着,他不敢去看霍寒泽的眼睛,他将目光移向别处,双手手指绞在一起,感觉自己很是难堪,“这个……这个我们有没有结下什么同心契,或者道侣契……可以……可以解除吗?”
“月儿,你想和我解除道侣关系?”
霍寒泽声音低哑,双眼通红,他双手扣着姜袭月的膀子,强忍着心中那强大的占有欲,忍着想要把姜袭月困在自己怀中的冲动,说:“月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接受了所有人,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明明……明明……”明明你说了要原谅我的……
最后那句话霍寒泽无法说出口。
姜袭月挣扎着拍掉了霍寒泽困着自己的双手,他连连后退了几步,微微蹙着眉头,眼里满满皆是歉意:“很抱歉,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我和你的……女儿……我想你也应该不会喜欢一个并不记得你的人吧。”
姜袭月顿了顿,他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楚稷慈和姜袭渊,他勾了勾嘴角,说:“我打算跟着师尊和渊儿回靖国,我也很想我爹娘了,如果女儿愿意跟着我一起去,那我会带上她的。”
霍寒泽难以置信,他粗粗的喘着气,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他想要把姜袭月锁起来,谁也不给看,他想让他一辈子都困在自己身边,哪怕是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月儿……你这是要……抛弃我?”霍寒泽沙哑着声音,满心委屈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