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他的存在仿佛只是天道要助楚稷慈和霍寒泽渡劫飞升的工具,如今他们已然飞升,这个工具也就没了他的作用,死亡或者沉睡有可能就会成为他的宿命。
楚稷慈和霍寒泽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真相,楚稷慈原本温和平静的神力忽然狂暴起来,就连霍寒泽也不例外。
“我只想要袭月或者,如果成神的代价是袭月的死亡,那么……我宁愿不要成神。”霍寒泽声音沙哑低沉,他已在暴怒失控的边缘。
也不知是不是霍寒泽和楚稷慈的愤怒动摇了天道,他说完这句话后,一直沉睡不醒的姜袭月忽然有了动静。
“水……水……”姜袭月的声音沙哑不堪,楚稷慈听清姜袭月的话之后,他赶忙拿了水让姜袭月喝下。
姜袭月喝完了水,他花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他被霍寒泽抱在怀里,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盯着楚稷慈看了许久。
“你是……你是宗主大人?”姜袭月眼神陌生的看着楚稷慈,仿佛才认识楚稷慈不久,“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刚刚才被您塞进紫极宗云褚真人门下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