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了,他频频朝着姜袭月的方向望去,姜袭月不在他身边,他感觉浑身烦躁的厉害。
玄征无奈叹气,说:“魔尊大人,难道您就没看出来那个尔枳云对您有意思?臣初次见他的时候,他长得确实不错,但这三年来,他的样貌越发的像那个被你藏起来的袭月的样子了……”
说着,玄征顿了顿,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却还带着一股疏离感,说:“如果我没猜错,尔枳云心悦与你,而你却沉浸在袭月死亡的悲痛之中,尔枳云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便使用法术让自己的眉眼变得与袭月十分相似。”
“你的意思是……”霍寒泽心中有了一点眉目。
玄征点点头,说:“尔枳云他很有野心,他想坐上袭月本该坐上的位置,他甚至甘愿成为袭月的替身,只要你愿意……”
“本尊怎么可能愿意!”霍寒泽受了惊吓般跳了起来,他凶恶的盯着玄征,把玄征下了个不轻,“等尔枳云回来,本尊给他一笔钱,让他去其他地方生活,不能在皇都……本尊不想在荒州见到他。”
说完,霍寒泽急匆匆的离开了。
玄征耸耸肩膀,轻笑,低声自语道:“现在才想到要处理尔枳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魔尊这个位置的……他真就满脑子的姜袭月?看不出别的一点东西?”
这件事情玄征也不想参与,他站起身,看着地上没带走的食物和酒水,他无奈的摇头叹气,施法带走了这些东西。
姜袭月离开了魔神宫,他和姜宁安搬到了宫外的宅院,宅院里有几个他雇佣的下人,负责平日里照顾他们生活起居。
“要是一个自称是霍寒泽或者魔尊的人来叫门,别放他进来。”姜袭月气呼呼的说道。
这几个下人都是魔族的,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魔尊真的来了,他们也不敢拦着啊。
当晚,霍寒泽还真的跟来了,宅院里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又十分激动,那可是魔尊!魔族的救世者!
下人们不敢拦着,也不敢让霍寒泽进去。
“算了,本尊明日再来。”霍寒泽今天心情莫名的好,他也不想为难这些下人,他转身便回了魔神宫。
荒州春日的黑夜就如冬日一样十分漫长,姜袭月给姜宁安洗了澡,又花了好长时间才把小丫头哄睡。
沉沉黑夜,有一股诡异危险的气息在宅院中蔓延开来。
姜袭月紧蹙着眉头,今夜也安静的太过诡异。
他悄悄起身,双脚刚刚沾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钻进他的鼻腔,刹那间姜袭月的汗毛竖起,他下意识想要抱起姜宁安逃跑,可谁知,周围显现出十几个人影,那些人将他和姜宁安围得水泄不通。
姜袭月把姜宁安抱在怀中,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但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来者不善。
在这么人的眼皮子下姜袭月无法施展千里传送阵,就连一点儿信息也无法传送出去。
“安安……很抱歉……阿爹不能陪你了……”姜宁安还睡着,姜袭月伏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姜袭月手指微动,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掐诀,小型的阵法正好可以把姜宁安传送出去。
“他想逃走!”一个人眼尖,他发现了姜袭月的意图,他大叫一声,黑衣人围了上来,姜袭月眼疾手快,阵法完成,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姜袭月双腿失力重重的跪倒在地上,灵力被封印体力无法施展,但好在姜宁安被他安全的传送出去。
“你们……是谁……”锋利的长剑刺穿姜袭月的左胸,有人反应很快及时止住了喷涌而出的血,姜袭月眼前开始模糊起来,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
“你个疯子!你做什么!你要是杀了他,我们那什么和霍寒泽交易?”一个黑衣人重重的推了一下刺杀姜袭月的男人。
那人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与姜袭月有几分相似的脸,冷冷道:“交易?你们不是想杀了霍寒泽嘛?霍寒泽爱姜袭月爱到要死,你们可以拿他威胁霍寒泽,要他自断经脉或者自尽都行,霍寒泽为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建议你们先悄悄在他身体里种下情花绕,万一计划失败,还能让霍寒泽痛不欲生。”
“你!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了一定会成功!”年长一点的黑衣人顿时慌了。
年轻的男子轻笑一声,他将沾了姜袭月鲜血的剑凑到自己嘴边,他轻轻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说:“我是这么说过,但霍寒泽毕竟飞升成神,谁知道他会不会逆转乾坤呢?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只要姜袭月的仙骨灵脉,而你们……只是想要霍寒泽死而已,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要下线就要做一些炮灰该做的事情,为魔尊大人追妻之路添砖加瓦!!!!
霍寒泽: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尔枳云:不谢,应该的。
喻-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