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仿着无涯峰那两张制成。
那千年寒玉床上躺着一具苍白的尸体。
“师兄,我又来打扰你了。”霍寒泽走到尸体旁,因为吸收了鹿灵花,姜袭月的尸体万年不腐,也不会出现寻常人死后那僵硬的状态,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安宁祥和。
霍寒泽轻轻握住尸体冰冷惨白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苍白的手背上。
“师兄,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还不回来……”霍寒泽说着说着便开始流泪痛哭,最后他整个人都埋在姜袭月的尸体上,浑身颤抖着,无声痛哭。
天色渐亮,霍寒泽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
他缓缓起身,施法换上朝服,消去哭了一夜而肿胀的双眼,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魔尊大人,小公主来了,她说她想见见君后。”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守在门外的侍卫通报道。
霍寒泽微微垂着眸子,他看着躺在千年寒玉床上的姜袭月,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最后缓缓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语毕,寝殿沉重的木门被人“嘭”的一下重重推开。
小女孩儿银铃一般的声音霎时间传入霍寒泽耳中:“我阿爹呢!我阿爹呢!宁安今天要亲亲阿爹!”
“小祖宗,你跑慢点!”玄征急匆匆的跟在姜宁安的身后,他一进寝殿就看见了身穿朝服准备上朝与魔族群臣议事的霍寒泽。
玄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飞快垂下眸子,恭敬道:“见过魔尊,小公主还小不懂事,还望魔尊不要见怪。”
说着,玄征把姜宁安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小声道:“宁安,快向你父皇问安。”
年仅三岁的姜宁安哪里肯向霍寒泽问安,她虽然随了霍寒泽有一双紫色深邃的眼睛,可是她的眉眼她的五官都长得像姜袭月,小巧精致温柔可人的样子。
“我不!”姜宁安气呼呼的说道,“他才不是宁安的父皇!他害死了阿爹!宁安什么都知道!他还藏着阿爹不让宁安见他!宁安讨厌他!”
说着,小丫头便撅起了嘴,两只紫色漂亮的大眼睛里包满了泪水,小脸也气得鼓鼓的,不肯妥协。
姜宁安的话深深刺痛了霍寒泽的心,她生生扒开霍寒泽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残忍的往上面抹了一把盐,还撒了一把辣椒面。
“宁安要看阿爹……就赶紧去看吧……本尊要去上朝了,荒州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别耽误时间。”霍寒泽最终还是没有对姜宁安发火,他语气淡淡,仿佛姜宁安什么也没说。
听到可以看阿爹,姜宁安这才露出了笑脸,她飞快的跑到冰室,自己掌控着身体里的灵力飞了起来。
姜宁安坐在床沿上,她施法变出一盆水一张干净的毛巾,然后开始动作熟练的给姜袭月的尸体洗脸。
“阿爹,宁安今天也来看你啦!宁安给你洗脸脸,你要快快醒过来哦,醒来之后宁安和玄征叔叔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阿公那里生活好不好?”
“阿爹,宁安前几天在阿公那里摘了好大一把漂亮的花朵,本来想给你带回来的,但是阿公小气吧啦的,不让宁安拿走,我们还是不要去阿公那里了。”
“阿爹,宁安好想你啊,宁安记得以前在蛋壳里的时候,阿爹还会让宁安睡在阿爹温暖的颈窝里呢。阿爹,宁安好冷啊,可是你的颈窝都不再暖呼呼的了……”
年幼的姜宁安说着说着,便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她强忍着哭意,不停地擦拭着姜袭月惨白的脸颊。
最终,玄征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把姜宁安抱进怀里安慰,说:“宁安乖,宁安不哭,今天玄征叔叔带你去紫极宗,你师公说今天要带你出去玩儿呢,别哭了啊,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短小君,雨神萧敬腾又回四川了(好像),然后我们这儿又下起了大雨,然后……停电了。
不愧是你,萧敬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