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明显的感觉到那把剑从自己手里被抢去后,便彻底没了联系。
玄征把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空明的对手,只能以死相逼。
“玄征你别冲动!”空明的声音颤抖起来。
姜袭月吓了一跳,他微微上前,却被霍寒泽拦了下来。
霍寒泽轻轻摇头,示意姜袭月不要掺和两个前辈之间的事情。
“放我走。”玄征的目的很明确,他红着双眼说道。
空明一脸痛苦的表情,他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要放玄征离开这种话。
空明久久没有回应,玄征了然。
“呵……空明,你爱的不过是你自己而已……为了你自己,你都不愿意放我走……”玄征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
他没有任何留念,双手紧握利剑,双眼一闭,挥剑自刎。
“玄征!我放你走!”空明慌了,他大叫一声,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一声鹿鸣在黑暗之中传来,一道刺眼的白光在这片黑暗之中迅速扩张蔓延。
霍寒泽来不及带着姜袭月离开,他俩都被白光吞没,瞬间没了意识。
“这里是……”白光渐渐散去,一个紫眸少年在一片青草地上苏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上招满了湿漉漉的泪水,“我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我叫……我叫什么来着?”
姜袭月?不对……玄征?
好像……也不对……怎么回事?我的脑子里怎么一片混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玄征!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少女一脸惊慌的奔跑而来,她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少年,催促道,“快跑!那群畜生追杀到荒州了!躲起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阿姐?”玄征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低声喃喃,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记忆接踵而至。
红裙少女脸上溅了鲜血,不远处的小村落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哀嚎声。
红裙少女拉着失神的玄征,不停地奔跑着,他们来到一口水井前,放下绳子,推了推玄征。
“下去,躲起来!”红裙少女命令道,她时不时的观察四周,“征儿,爹娘已经……已经遇难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失去你,所以你乖点,下去躲起来。”
玄征眉头微蹙,他一把拉住少女,担忧道:“阿姐,你呢?你不下去和我躲起来吗?”
少女苍白一笑,摇摇头,说:“这口井太小,容不下两个人,你快下去,我好吧绳子拉上来,我……自有躲藏的地方。”
玄征摇摇头,不肯下去,他拉着阿姐的手,眼泪吧嗒吧嗒掉:“阿姐,还是你躲在井里吧,我身体好,跑得快,他们追不上我。”
“傻子。”红裙少女也跟着湿润了双眼,她抬手点了玄征的穴道,用法力将到井底,“这就是你不好好修炼的下场,阿姐我啊……要去杀了那些混蛋为爹娘报仇……你太弱了玄征……你只会……只会成为我的累赘……”
说罢,红裙少女衣袂翩跹,消失在玄征的眼前。
玄征双目欲裂,耳边回荡着族人绝望的求救声和面临死亡时的惨叫声。
恐惧,愤怒,憎恨,悲伤……这一系列负面的情绪在玄征的心底纠缠在一起,使他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井里的这段时间异常难熬。
玄征好不容易突破被点上的穴道,他慢慢找回身体的控制权,打算施法飞出去。
玄征抬头,却正好对上了一双金色神圣的双眸。
糟糕,被发现了!
玄征微怔,准备与对方同归于尽,可谁知那双金色的眸子缓缓移开了。
“这里没有魔族。”那双金色眼睛的主人淡淡的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又空灵,一言一行都自带圣光一般,“走吧,叫上其他人回去了,这里的夜晚很危险。”
男人带来了死亡,又莫名其妙的放过了玄征。
玄征在井里花了好长时间才恢复了所有的法力,他飞出水井,发了疯似的朝着小村庄跑去。
原本欢声笑语的村子如今血流成河,横尸遍地,男女老少,他们一个都没放过。
“啊!!!”玄征很快就在尸体堆中发现了那一抹刺眼的鲜红,他踉踉跄跄跑了过去,看着熟悉的人躺在地上毫无生气,他痛苦哀嚎。
“阿姐!爹!娘!”悲伤和疼痛在玄征的心底深深扎根。
玄征缓缓低头,看见阿姐的心口少喝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那把匕首上还残留着金色的法力痕迹。
是那个人杀了阿姐!我要杀了他!
玄征暗暗下了决心。
他用法力将自己紫色的眼睛掩藏起来,化作和普通人一样的黑色,隐姓埋名,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知道了那个长着一双金色眼睛的屠魔人叫什么。
空明。
从极北之地的荒州,一直到富饶繁华的雷州,玄征一路上都听人说起空明圣僧心地善良,助人为乐,甚至割肉喂鹰的事迹。
玄征对于这些正面、歌颂赞美空明的故事嗤之以鼻。
你们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如果你们是我,你们还说得出这样的话吗?
玄征带着愤恨,一路风餐露宿,终于来到了雷州,来到了空明的院落。
空明不是出生于佛修世家,他原是人皇之子,是国力军力民力最强大国家的皇太子,可他无心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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