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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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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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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好心的贼.

    谢揽不太相信, 微微垂眸看向冯嘉幼:“幼娘,这家伙是不是又在撒谎?”

    骆清流是徐宗献的人,这一点不用怀疑。

    因为他知道李似修和徐宗献有关,还知道他们也已经知道。

    “徐督公不杀咱们灭口, 竟还送礼?何况这条线他们蹲了三年, 他拿来送咱们, 只为了还一个恩情?”

    “也不是不可能。他不是说了,徐督公恩怨分明, 不喜欢亏欠。”冯嘉幼抬手捏着自己的耳廓, 眉心时不时轻皱。

    若是如此,那么谢揽之前猜对了, 李似修必定是徐宗献的亲儿子,才值得他以大礼相赠。

    谢揽仍然想不通:“既是表达感谢, 为何不直接告诉咱们,非得拐弯抹角的不让咱们知道?”

    问完, 以刀背拍了拍骆清流的脸, “说话。”

    骆清流无奈地反问:“大哥, 你的上级吩咐你做事会告诉你原因啊?”

    谢揽想想也是, 又嫌恶心的瞥他一眼:“你年纪比我大了好几岁, 在这装什么年轻?”

    骆清流表情认真:“从小我爹就告诉我,出来行走江湖, 比我狠的都是大哥。”

    谢揽:“……”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

    冯嘉幼也在思考谢揽疑惑之事:“大概不想从明面上挑破他与李大人的关系?”

    以她最近对李似修的了解, 徐宗献此举或许是替儿子报恩,安儿子的心。以免李似修今后面对谢揽时, 自觉矮了一头。

    “当然, 也可能他又在撒谎。”冯嘉幼看向骆清流的目光依旧充斥着审视。

    此人像极了一条泥鳅, 滑不溜秋, 不好掌握。

    “我的血都快流干了,还撒什么慌哟?”骆清流仍在马车驾驶位上盘腿坐着,身体颓然后仰,双眼空空,一副要死了的表情,“我可是十二监的重要人物,不是死士。督公是我的上级,不是我的主人,没什么比我的命更重要。”

    冯嘉幼思虑片刻,在谢揽持刀的手臂上拍了拍:“夫君,暂时找不出错漏,先放开他吧。”

    是真是假,稍后便知。

    谢揽收刀入鞘:“你自己有没有金疮药?没有的话去我兵器匣里拿。”

    “有是有,但肯定没有你的好用。”骆清流立刻爬进车厢里,开启兵器匣拿出一瓶金疮药。

    一整瓶全部倒在手心里,捂在脖颈的伤口处,痛的浑身一哆嗦。

    谢揽跟着眼皮儿一跳,心疼他的药,又怕被骆清流瞧出来嘲笑自己抠门,给冯嘉幼丢脸,只能忍着。

    刀柄被他抓的咯吱响,咬牙切齿地问:“那个养大鲵的是谁?”

    既然提前知道了就不能等他动手,必须先发制人。

    然而此时的河岸上挤满了人,济州卫官兵、府衙的官差、十里八村的村民、神棍……

    骆清流捂着脖子,收起之前的嬉笑怒骂,目光泛起凛凛寒光:“是那个姓叶的县衙仵作。”

    “仵作?”谢揽望过去,见他穿着一袭朴素的靛青长衫,正站在河岸边,面朝河对岸的矮山,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他这个站位不太妙,距离隋瑛和崔子骁只有十几步远,“他的武功如何?”

    骆清流摆了摆手:“我不太清楚。我只负责监视,从来没有和他动过手。”

    谢揽:“你见过他喂养大鲵?”

    骆清流:“我没见过。”

    谢揽纳闷:“那你怎么知道是他?”

    骆清流看的是冯嘉幼:“谢夫人,这仵作的父亲曾经是太医院的太医令,十年前因为三皇子夭折,被先帝抄家处死。他也被打了个几十板子,赶出了京城。你说他这几年混在衡王封地一个小小县衙里当仵作,图的什么?”

    冯嘉幼瞳孔微缩:“他是叶适舟?”

    离京十年的人,名字还能记得这样清楚,几乎是脱口而出,谢揽犹如惊弓之鸟:“不会又和你有什么渊源吧?”

    “和我没关系。”冯嘉幼此时没心情逗他,“和隋瑛有一点点关系。”

    叶适舟祖上好几代都是太医,他父亲更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太医令。

    隋瑛的母亲怀着她时动了胎气,在城外险些一尸两命,恰好遇到了叶适舟的父亲回京,被他施针救了回来。

    隋瑛九岁时入宫去玩儿,被歹人打晕了扔进池塘里,救上来后只剩下一口气,叶适舟的父亲恰好在宫中为三皇子诊治,顺手又救了隋瑛。

    门第虽不般配,但镇国公觉得隋瑛和叶家有缘分,便想将隋瑛许配给叶适舟。

    可惜这亲事还没开始谈呢,三皇子夭折,太医院上下遭了大难,被先帝那个昏君一怒之下处死不少人,包括太医令。

    好在没有牵连家人,只将叶家抄家,家眷赶出京城。

    亲事自然是谈不成了,这些年也没有听过一点关于叶适舟的消息。

    因为此事,隋瑛对她爷爷意见颇大,至今都存有心结。

    隋瑛从来没见过叶适舟,更觉得这种报恩似的婚姻十分可笑,原本不愿意接受。

    但当叶家出事,朝中其他官员惧怕阉党奸佞,不敢站出来情有可原。

    她爷爷竟也从头至尾没有为叶太医求过一次情。叶适舟被赶出京城后,更不曾施以援手,这份冷漠的避嫌,实在令隋瑛难以接受。

    冯嘉幼是能理解的,既能理解镇国公在帝王昏聩之下的明哲保身。也理解隋瑛对心中“英雄”的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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