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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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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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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不会将我怎么着。”

    冯嘉幼点点头:“我猜他下一步是将那女刺客交出来,说是自己抓到的,以撇清关系。”

    “不管他。”谢揽站起身,将她推到床边去,“你赶紧继续睡吧。”

    冯嘉幼坐在床边拉住他:“你又要干什么去?”

    “你不要一惊一乍。”谢揽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我实在懒得擦了,想去院子里吹干,外面风不小。”

    像是在回应他,呼呼风声将窗子刮出一阵响动。

    “刚入秋,夜风凉得很,你湿着头发吹风不怕吹得头痛?现在是年轻,等将来老了有你后悔的。”冯嘉幼指着巾帕,“懒死你了,快拿过来我帮你擦。”

    “不用了,你快些睡觉。”话是这样说着,谢揽却鬼使神差的取了巾帕递给她。

    冯嘉幼指了指面前:“发什么愣,快坐下来啊,难不成让我举着手臂帮你擦?”

    谢揽听话的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她,感受着她的纤纤细指穿过他的发缝,轻轻撩起,搁在掌心中。

    发丝似乎能传递她手心的温度,一直暖到了他的心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打从他记事以来,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帮他擦头发。

    她还说“老了”。

    谢揽一时有些懵怔,从前信奉快活一天是一天的他,竟开始在脑海里憧憬起了未来。

    翌日一大早,果然如冯嘉幼所料,玄影司官兵早早跑来冯府禀告。说齐大都督为了以示清白,将那刺杀李似修的女刺客抓到,送去了玄影司。

    女刺客应是被他要挟过,只字不提曾被他救过。

    齐封亲自上门,沈邱不得不迎,顺便还请了李似修一起过来。

    沈邱派人来喊谢揽赶紧过去衙门。

    谢揽一听见这阵仗,一点儿也不想去,磨磨蹭蹭着吃早饭。

    冯嘉幼也不催促,她心里有些担心谢揽正面对上齐封,怕齐封会从面相上看出来。

    虽听谢临溪说,他们兄弟俩长的不怎么像父母。

    但谢临溪只见过父母的画像,画像与真人是有差别的,尤其两人的母亲是齐封的妹妹。

    其他人瞧不出来相似之处,齐封或许可以瞧出来一些。

    等谢揽出门时,冯嘉幼本只是去送他,却又收到沈时行的消息,让她陪着谢揽一起来一趟玄影司。

    他俩便又一起去了。

    等抵达玄影司附近,谢揽先入内,冯嘉幼在车上等着沈时行。

    今天沈时行出来的极快,一溜小跑绕去侧边,上了冯嘉幼的马车:“小嘉,我好像摸到方向了!”

    “这么快?”冯嘉幼看他抓着徐宗献留下的空木盒子。

    “这到底是哪位高人给你出的哑谜,真是个人才!”沈时行整个人洋溢满满的热情,“起初看这木盒,完全摸不到头脑,真就是个普通的黄花梨木盒,看多了之后……”

    冯嘉幼提了口气。

    沈时行道:“依然是个普通的黄花梨木盒。”

    冯嘉幼:“……”

    再被她踹下去之前,沈时行笑道:“瞧你愁眉不展的,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冯嘉幼担心着谢揽,没心情与他开玩笑:“那你究竟有没有什么发现?”

    “当然了。”沈时行点头,“这哑谜只要找对了方向,其实不难。”

    “嗯?”

    沈时行道:“你爷爷去世前半年里,宫中太和殿曾经走水,烧毁了一大半,先帝命工部着手重建,从南方运了木材来。

    一般京城内大兴土木,竹木往往是从南方走水路运来的,海运风险比较大,通常走的是京杭大运河。

    “当时有一艘运送黄花梨木的船只,从京城里离开之后,过了津南没多久,便被大理寺的官差拦下了,说是怀疑他们船上运了私盐,但经过查看,船舱内全是空的,又给放行了。”

    沈时行举着手中的黄花梨木空盒,“你觉着,给你此物之人,想指代的是不是这件事?”

    冯嘉幼微怔过后,瞳孔紧缩,甚至连汗毛都根根竖起:“应该是!”

    沈时行得到她的肯定,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我的天,我可真是了不起,这样的哑谜都能被我扒出来?!”

    他真想让冯嘉幼赶紧夸夸他,但想起此事关系到冯阁老的死因,顿时收敛笑容,表情严肃。

    “你原本就细心,不然我会将盒子交给你?”冯嘉幼却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随后深深拢眉,“原来竟是私盐……”

    在大魏,盐税几乎占了总税收的一半,因此私盐之罪仅次于谋反,是一等一的重罪。

    但因为太过暴利,铤而走险之人比比皆是。

    津南挨着京城,且拥有全国三大盐场之一的长芦盐场。大运河上的商船来往南北之间,偷长芦盐卖去江南的并不少。

    但也只敢夹带一些,多了怕被发现,像这样装满整艘船的真不多见,一旦被抓或许会被判处满门抄斩。

    沈时行问:“你确定那艘船上装了私盐?”

    冯嘉幼道:“大老远跑来京城送货的船只,你见过有空着回去的?再说这稽私盐并不归大理寺管,我爷爷一路派人从京城追到津南,必定是收到了消息。”

    沈时行也是这样想的:“那船上的盐呢?”

    “这艘商船如此胆大妄为,京中没有权贵帮着你敢信?”冯嘉幼道,“商船提前得到消息,边行驶边将舱内的私盐全部倒入运河里,等大理寺追上他们时,船上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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