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将书案让给他。
谢揽费解着过去坐下。
冯嘉幼从后方书架上抱来一摞又一摞的书册。
这些书册的封面全被绢布蒙住,谢揽狐疑着拿了一本来看,竟是画册,翻看了几页,瞳孔越缩越紧,立刻阖上。
冯嘉幼道:“你抽空将这些全部看完,我觉着就差不多了。”
沈时行就是看的多,去花街柳巷都能无动于衷,他应该也行。
既能磨性子,还能学知识,一举两得。
谢揽听她说的轻飘飘,一整个惊住:“幼娘,你认为这是我抽空可以看完的?”
冯嘉幼按着那些书册:“比起来之前考玄影司看的那些少很多了吧?两天一册,也就一两个月。”
“也就?”谢揽腾地站起身,“连着一两个月让我每天大半夜看这些,你想我死不如直接拿刀给我个痛快?”
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一身武功在她跟前儿根本不够看的,她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