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揽芳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1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谢揽忙将位置让出来,让大夫给她诊治。

    大夫诊了脉,又好一番问询,开了几服药便说她可以走了,但往后切记不可太过劳身劳心。

    冯嘉幼抱着药,谢揽抱着她离开了医馆。

    外面竟下起了小雨,又回去问大夫借了把伞,冯嘉幼除了抱着药,还得空出一只手打伞。

    夜渐深,长街上已不见太多人的身影。

    谢揽抱着她慢吞吞走着,想起刚才大夫交代的事项,语重心长地道:“你不能再骑马了,先在这休息几日,过几天咱们买辆马车慢慢逛回京城去,反正也不急。”

    “还有你往后得早点睡,子时之前必须睡,不能再看卷宗看到半夜。”

    冯嘉幼不是没试过早睡,无奈道:“但太早我实在睡不着啊。”

    谢揽认为这是胡扯:“习惯是养出来的,许多我觉得做不到的事情,我爹硬是给我养出习惯来。”

    冯嘉幼的气性还在:“我没爹。”

    “我来帮你养。”谢揽都已经规划好了,“子时之前你不睡我就掐了蜡烛,将你扔到床上去按着你睡。”

    冯嘉幼嗤之以鼻:“你想得美,等回了京城,玄影司可不像大理寺能让你整天混日子,忙得很呢。”

    谢揽心道这好办:“我去警告沈邱,他敢不让我子时之前回家我就造反。”

    冯嘉幼忍俊不禁,却没有回应他。

    谢揽道:“我是认真的。”

    冯嘉幼蹙眉:“你还真想造反?”

    “哪儿啊,我说的是……回家。”谢揽低头看着她锁起的眉头,终于说出两次都没说出的话,“我仔细想了想,我还是想去京城帮你去挣大官,不管谁更可靠,只要不是我,我都不能放心。因为我有这个自信,他们谁也不如我。”

    雨有些大了,冯嘉幼将伞朝正中挪了挪,没接他的话。

    “你遮你自己就好,我还怕这点雨。”谢揽用额头将她的伞柄轻轻蹭回去,“你快答应我一声。”

    冯嘉幼不答应:“你想陪就陪,为何非得要我答应?”

    谢揽固执得很:“因为这样有问有答的才好。”

    冯嘉幼心里明白,什么有问有答,因为他并不是太坚决,需要她往他脖子上再套个绳。

    这人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谢揽催促:“你快答应我。”

    冯嘉幼沉默了很久,用虚弱的语气说出残酷的话:“我原本就舍不得放手,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跑,非得贴上来,往后你被京城牢牢拴住,就算憋屈死了也是你活该,哭也给我滚远点哭,别来我跟前儿碍我的眼。”

    “对对对,就是这样,是我活该。”谢揽终于扬眉笑了起来,“我就总喜欢干一些活该的事情。”

    冯嘉幼翻了个白眼:“你还笑得出来?不先为你的自由哭一场?”

    “自由是什么?”谢揽将她向上轻轻抛了下,碍着她身体不适,不敢抛的太高。

    他笑的眉眼弯弯,“我现在的感受是,自由就像漠上的狂风,再强劲又如何,吹一阵子总会散去,全都是虚的。如今手里沉甸甸抱着的,才是真实的。”

    被他抛起时稍微失重,冯嘉幼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重新落入他怀里后,抬头见他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她的情绪被感染,唇角也跟着上扬。

    虽身处雨中,胸中却有阴霾一扫而空的明朗感。

    但很快,冯嘉幼脑子里只剩下“沉甸甸”三个字。

    连谢揽这种体格都说她很沉?隋瑛不是说她瘦了,怎么还会沉甸甸?

    ……

    第二天冯嘉幼在房间里喝过药,出去吃早饭时,只浅浅吃了几口。

    谢揽以为她没胃口,她说不合胃口。谢揽又问她想吃什么,她随口说药苦想吃果脯。

    谢揽跑出去买了十几种回来。

    客栈大堂里,云飞一众人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昨天谢揽对她发脾气时的态度,在他们眼里才是正常的。

    今日这位,真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他们家少主。

    隋瑛也是诧异:“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沈时行笑她没见识:“你不知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隋瑛又没成婚,她哪里知道,只赞叹:“我姐妹儿真有本事。”

    ……

    一行人在这城里待了好几日,等冯嘉幼稍微养了养精神才重新出发,骑马换成了乘坐马车。

    一旦乘上马车,这一路回去就像游玩。

    而且玄影司也没派人来催。

    谢揽曾经去过的地方多,途经之地哪里景美他一清二楚,一行人就这么边玩边走。

    但是在路上时,谢揽得知了一个噩耗。李似修已从金陵出发,即将抵达京城。

    虽说现在他不用再去管这人靠不靠得住,但也不知揣着什么心思,他吩咐云飞骑快马先回京城,盯着李似修的一举一动。

    随后继续边玩边走,故意拖了整整一个月才回去。

    归来当日京城大雨,仿佛在扫荡暑气,宣布着即将入秋。

    等回到熟悉的冯府,谢揽沐浴过后坐在自己最讨厌的书案后,心中竟奇怪的生出一种踏实感。

    他发现环境会影响人的心情。

    在西北漠上他挺容易燥,来到京城,不,准确来说来到他与冯嘉幼这间处处雅致的婚房里,他极容易就能静下来。

    侧边小窗下忽然有人悄声喊道:“少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