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难以置信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他一天不怎么搭理她,她竟然都不在意的?
昨天还在那里哭的伤心,今天就像没事人一样,果然昨晚的眼泪都是恶狼的眼泪,假慈悲。
刚才听着她辗转反侧,谢揽就等着她问他一句。
他好趁机反问她是不是当他工具用完就丢,不能主动去问,因为很像是自取其辱。
谢揽烦得要死,起身出去吹冷风。
……
第二天两人继续出发,距离威远道已经越来越近了。
谢揽在前带路,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和走路差不多。
冯嘉幼知道他有话想对自己说,她不超过他,同样放缓速度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
见他三次勒马停下来,她心中期盼着他回头,但他又一甩马鞭继续走。
冯嘉幼失望,她打从心底希望谢揽来和她说他不想放手,自由和她相比,还是她更重要。
他的犹豫已经说明,她根本没那么重要。
算了,既然做出决定就不要再后悔。
如此磨磨蹭蹭的,一直到下午才抵达。
城门口处,冯嘉幼对他说:“你就送到这吧,不然我回去不好说。”
这就想着他赶紧“死”了?谢揽负手拿着马鞭,淡淡道:“我现在还不能‘死’,我得见见沈时行,有话问他。你不必担心,稍后我的‘死讯’会传回去的。”
冯嘉幼沉默了会儿:“好吧。”
两人一起默默进城去,又默默来到将军府,牵着马走的极慢。
隋瑛这几日都顾不得游玩,一直在找她,见她是和谢揽一起回来的,总算是松了口气。
以为谢揽刚入玄影司,接到任务才来的,并未多想。
只对谢揽说:“我可真羡慕你的好福气,娶了这么好的妻子,和你才分开一天,就拉着我们往这大西北的跑,你知道她这一路吃了多少苦,你可得记在心里。”
谢揽漫不经心地道:“可惜了,要是消息早几天传回京城,她便不会拉着你们跑来大西北吃这份苦。”
“什么消息?”隋瑛不明所以。
冯嘉幼拉下脸来:“你不是要去找沈时行,还不过去?”
谢揽问了沈时行人在何处,转身去找他。
“从前在大理寺见他,感觉他挺平和一人,怎么考入玄影司之后,变得这么拽?”隋瑛心道怪不得去考玄影司,还真挺合适的。
冯嘉幼不和她聊谢揽,只说:“你快去收拾一下,咱们下午启程回去。”
“这么急?”隋瑛见她这大半月已经瘦了一圈,而且隋瑛自己也挺辛苦,“你夫君暂时不回去,你急着回京作什么?没有急事的话,咱们先在这休息几天?”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冯嘉幼也不想解释原因,“咱们走吧。”
“你们起争执了?你大老远跑来找他,他不感动,还与你闹脾气?”隋瑛确定这小夫妻之间出了问题,怪不得谢揽刚才瞧着这么拽。
可恶,就该打他一顿才是,让他知道冯嘉幼可不是能够随便欺负的。
不过能在武道场一战成名的人,她好像打不过。
“你不要乱想,我从来也没离开京城这样久,想家了。”怕她看出来,冯嘉幼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瞧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隋瑛不问了,立马答应下来:“行,咱们立刻走。”
她与冯嘉幼说话之时,谢揽去找沈时行。
沈时行也以为他是接到了秘密任务:“怪不得我爹没派人来抓我回去,原来知道谢兄在此。”
“玄影司没来人接你?”谢揽眉头蹙起,那谁送冯嘉幼回去?
“怎么,谢兄目前不打算回去?”沈时行正好也不想走,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没有玩够。
谢揽不答反问:“沈公子,最近被内阁选为新帝师的那位李大人,你感觉着他为人如何?”
沈时行不太明白:“谢兄指的是哪一方面?”
谢揽想了想:“除了才学之外,其他为人处世的方面。”
沈时行沉吟片刻说出两个字:“风流。”
谢揽拔高声音:“风流?”
沈时行点点头:“风雅,风趣,不流于世俗。”
谢揽问:“那你觉着他会不会介意娶位二嫁女子,或者寡妇为正妻?”
“这有什么问题?”沈时行纳闷道,“莫说他了,我也不介意啊。”
谢揽倏地想起沈时行说他与冯嘉幼最相配的话,凉飕飕扫他一眼。
沈时行如芒在背,浑身针扎似的疼,不自在地晃了晃脖子。
但谢揽清楚他对冯嘉幼没那个意思,多半是知道了齐瞻文劝他休妻一事,想替冯嘉幼出头。
谢揽继续问:“但是根据你们京城的风俗,李大人一旦成为帝师,娶个二嫁寡妇,不会遭人耻笑?”
沈时行摆摆手:“谢兄想多了,李大人乃是夏老先生的弟子,他们这一脉稍微遗了些魏晋风流,最爱追求脱俗的风骨。许多原本会被耻笑的事儿,换成他们去做,更说明他们不流俗,反能成为一桩美谈。”
谢揽听不懂他口中什么魏晋,满脑子都是“风流”两个字。
且自动演变成“下流”。
大概意思是李似修这种下流胚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难怪那么不要脸的整天写信送花。
这人听着根本就靠不住。
沈时行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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