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苗刀。”
谢朝宁没有说话。
“还有当年我害死五叔之后,北戎将五叔的尸体挂在莫城的城楼上。我又悔又怕,逃回来之后一直躲在衣柜里哭,是你将我一把拽了出来,用一根长麻绳将我绑在你背上,孤身带着我杀去莫城为五叔敛尸。”
年幼的谢揽趴在父亲背上,以父亲的视角,目睹他是如何以一刀战群雄。
刀锋于眼前一次次划过,滚烫的热血一道道溅到小谢揽脸上,将他浇成了个血人。
“我吓得几回闭眼,你却说自己此番是代替我来为五叔收尸,要我必须睁大眼睛仔细看着。你还说越大的错,越要勇敢面对,往后方能不困于心。”
谢揽厉声质问:“你既教我勇敢面对,那你对我遮遮掩掩的干什么?知道我因为你的一个错付出了多少?”
先是二叔再是谢临溪,原来一个个都只是嘴上说的漂亮。
如今父亲才真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谢揽甚至有些动摇,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那些信念,到底是不是对的。
难道不是这世道有问题,是他有问题,是他与这世道格格不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