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季家的脸面,不是用“个人”的行为就能够解释的通的。
蔡琴听到这样子的话之后,还是季家的当家人,手上的纸张再次狠狠的丢回给季舒,“这件婚事是两位长辈给定下的,你一个未婚的哥儿,压根就没有说退婚的资格!”
“婶么,莫不是你已经忘记了之前我说的话?我到底是否有资格,可不是您说了算。”季舒对于他这样子的行为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旧是淡淡的说道,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的。
“你……你们都给我等着瞧!”倒不是蔡琴不想说什么,而且完全处于下风,而且他的手上压根就没有“婚书”,很明显,他的腰板都直接给弯了下来。
季舒看到他的样子,可不打算轻易地把人给放开,好不容易逮着这样子的机会摆脱“盲婚哑嫁”,怎么可能错失那么好的机会呢?到时候主动权想要收回到自己的手上还是比较困难的,这里和以前的封建社会没有什么不同,而哥儿的地位等同于女人一样的低下,甚至哥儿还必须做汉子的活计,比女人更苦更累。
“婶子,我们退婚的事情都还没有说完呢,你怎么能离开?”围观的村中人也没有看到季舒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动作,就发现他已经挡在肥胖的蔡琴面前,而脸上的胎记更是给人一种充满煞气的感觉。
蔡琴望着眼前瘦弱却气势压倒自己的哥儿,脸上都是怒火,但还是压抑着说道,“这桩婚事,我们暂时不退了。”
虽说他也看了一段时间这副外貌,但近距离的接触,还是有一种胆战心惊的畏惧感,大概是脸上胎记太过狰狞的缘故。
“原来婶么不打算退婚呢?可是我这个丑哥儿想要退婚呢?自认为这副丑陋的外貌,配不上你们家的秀才郎,还是不要耽误人家比较好。”季舒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听得大家都捂着嘴巴笑出声。
曾经的季家大哥儿沉默寡言,额头上的刘海一直都挡住了眼睛,但此时此刻的他却完全不一样,虽说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但是一双眼睛却特别的有神,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给人焕然一新的感受。
季家村的人都知道林家可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纵然他们心中也想要帮衬着说几句,但是碍于对方的关系,他们只能待在一旁,倒也不敢说林家的不是。
蔡琴望着其他人脸上的表情,身上的怒火更甚,他大声的反驳道,“丑八怪,不要以为有那么多人给你加油助威,你就可以一副为所欲为的样子!到时候你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后面的话几乎是充满了浓重的恨意!
平常一个未婚哥儿,知道男方家要退婚,肯定是躲在屋子里哭泣了,像眼前哥儿如此大胆的的人还是第一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心中更是瞧不起他,同时觉得农村人就是农村人,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