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认为。
容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忍不住微微笑了。这条短信实在是太可爱了,充满了令人心醉的娇嗔与甜蜜。
但同时这又是个拙劣而高明的陷阱,说它拙劣,是因为容屿一眼就看穿了时望的小心机,他想让自己离开古堡,好让他的同伴们成功盗取油画。
但它也非常高明,因为即使容屿知道这是陷阱,也会心甘情愿的跳进去,遂了他的意,毕竟容屿爱他。
容屿无奈而宠溺的笑笑,回复了短信:“我马上就到。”
不过在离开之前,容屿吩咐管家去把保险库里的油画换成了赝品。真品实在是太珍贵了,容屿不想让低劣的人类染指它分毫。
管家知道他要出门,熟稔的拿出西装外套,毕恭毕敬的为他着衣,“那么大人,如果盗贼窃取了赝品,该如何定输赢呢?”
容屿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衬衫袖口,想了想,难得仁慈了一次,“就算他们赢吧,对了,记得别让王鹏死了,下场游戏让Foxer把他和时望安排在一起。”
管家面无波澜的低头领命,“我明白了,大人。”
于是容屿便带着一支盛开的玫瑰花与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去赴约了,从容不迫的迈入医院,微笑着拉开病房的门,然后他就看见齐哲坐在病床前,正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粥给时望吃。
容屿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时望余光瞥见他,顿时吓得一激灵,被嘴里的粥给呛住了,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忙不迭的解释:“那个,我饿了,然后齐长官就弄了点儿粥吗,但是我一动胳膊伤口就疼,所以就那个啥…”
齐哲回过头,冷静的看向容屿,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别误会,我们是清白的。”
时望:“?!”
齐长官你怎么能如此准确、一字不差的说出电视剧里被抓奸的小三台词!
容屿周身笼罩了一层寒气,面色阴森,眼神危险的笑:“我知道了,齐长官,既然我已经来了,就把照顾时望的任务交给我吧。”
齐哲再次语出惊人,“你有护理员资格证吗?”
容屿:“…什么?”
“如果你没有通过护理员职业资格鉴定考试,我不放心让你单独照顾重伤病患。”
容屿:“?”
他试图摆明自己的身份,宣扬主权,“时望是我的爱人,从某种意义上,我是他合法的丈夫。”
“你有结婚证吗?”
容屿:“……”
容屿决定了,不管这场游戏最后谁输谁赢,等回了神界,就先带时望去扯个证。
一百零九 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
好说歹说,用尽各种手段,终于把某兢兢业业发光发热的电灯泡支出去打热水了。
齐哲前脚刚迈出病房的门,容屿立刻就抬了抬手,只听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反锁了。
时望有些无奈,“至于吗…”
“他动机不纯,你小心点儿。”容屿坐到床边,把花瓣舒展的玫瑰插到床头的花瓶里,又伸手隔着毯子抚摸了一下时望的腹部,“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
时望愁眉苦脸的,“疼死了,不动还行,稍微动一动就疼得要死。”
“真可怜。”容屿端详着时望苍白的脸,别有深意的道:“宝贝,你知道因为灵魂的特异性,所以神无法直接治愈神界的人,对吧?”
时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知道啊,怎么了?”
“但是却可以完全复活神界的人,而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和损伤,也就是说只要你被我复活一次,就会得到一副健康的身体。”
容屿脸上露出漂亮的微笑,按住时望的手背靠近他,如同圣经中引诱夏娃偷吃苹果的撒旦一般,恰到好处的诱惑他,“怎么样,宝贝,要不要放弃这条命,放弃了就不会再痛了,你会感到很舒服的。”
不得不说他真有蛊惑人心的本事,时望光是看到他金色的眼睛和唇边的笑,就短暂的被他迷惑了心智,怔怔的想追随于他。
但很快时望理解了他的话,立刻就把手抽了出来,义正言辞:“免谈!我好不容易才保下的一条命,凭什么说给你就给你。”
容屿遗憾的坐直了身子,“好吧,真可惜。”
时望只觉得毛骨悚然,弱弱的道:“虽然我知道咱俩立场不同,但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明显的盼我死…”
容屿拉起他的手,故意用像求婚一般的语气深情脉脉的说道:“你早点儿死,我们也能早点儿回去,继续原来幸福的生活。”
时望:“这是我听过的最恐怖的情话了。”
但是等一切结束了,他们真的能回到过去那种吵吵闹闹又无比安稳温暖的生活中吗?先不提游戏结果如何,光是那幅油画,那幅花田的缪斯,就已经在时望心底深埋下了猜疑的种子。
那就是扎在心脏上的一根毒刺,虽然很小,却不容忽视,时时刻刻疼着。
现在时望想集中精力在游戏上,所以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这根刺,但等游戏结束了,这个矛盾就必然会爆发。
——时望无法接受自己被当作替代品。
“哦,对了宝贝,我还带了慰问品给你。”
容屿从旁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红木餐盒,随着盒盖被打开,一股清淡的鲜香飘了出来,时望看见里面是被整齐分隔开的三菜一汤,菜品色泽艳润,令人食指大动。汤好像是乌鸡红枣汤,补血的。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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