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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灭世游戏里和主神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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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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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望颤巍巍的抬起头来看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道:“你先告诉我,我大概要赔多少钱?”

    秘书平缓了自己的呼吸,镇定的拿出手机来点了几下,然后平静的告诉时望:“保守估计三千五百万。”

    时望:“???”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声音颤抖的问:“就这两样东西,这么贵?!”

    秘书怜悯的望着他,“抱歉,先生,我没说清楚,是一样东西,这件花瓶是前年从拍卖会上得来的,成交价三千五百万,那幅油画的价值我无法估量。”

    时望忽然觉得眼前发黑,无法呼吸,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觉得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拿起锋利的瓷片以死谢罪…

    …十分钟之后,容屿从容不迫的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后,背靠着椅背,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略显遗憾的叹道:“这可真是惨烈啊,从某种方面来说你也是很有本事。”

    “对,对不起…”

    时望连坐都不敢坐,没当场跪下已经算他初入社会骨头硬了。他局促不安的站在一边,低着头,手指紧抓着衣角,指尖捏的发白,“我会…努力赔偿的。”

    “让我看看,这幅画我就不追究了,至于这个花瓶…”

    容屿微微一笑,“也很简单,以你现在的薪水,不吃不喝工作三百六十五年就能还上了。”

    时望都快哭了,三百六十五年,这可不是三百六十五天啊,难道他辛辛苦苦通过考试,获得这副不老不死的身体就是为了打白工还债吗?

    他喉咙干涩,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容屿,“您看这样行吗,从现在开始,我每个月抽出三分之二的工资来还账,直到还清为止。”

    容屿想了想,“你三分之一的薪水还不到三千,而且你现在的住处还是租的公寓吧?这样一来,生活不会很辛苦吗?”

    时望心想这不还是你逼的,虽说根本原因还是自己手欠,没管好自己的手…

    眼看着时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眼角发红,再继续逼迫说不定真会把人弄哭,容屿适时的缓和了语气,“不过,我有个更好的赔偿方式。”

    时望诧异的抬起头,容屿戏谑的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戏弄的笑容,“你想不想听一听?”

    ……

    梦境到这里就结束了,时望没有睁眼,意识混沌的躺在床上,试图努力回想起当初容屿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赔偿方案。

    但无论他怎么想,也无法在破败的记忆中搜刮出半点儿蛛丝马迹。也许是那个赔偿方式过于可怕,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以至于时望的大脑为了安全自动把它屏蔽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时望竟然早在刚入职的时候,就已经与那幅油画有过一面之缘了。

    梦境启发了他的记忆,所以时望很确定刚才梦到的,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尽管那幅画蒙着布,但时望还是认出了下半部分的花与衣服,那绝对就是《花田的缪斯》。

    时望粗略捋顺了自己与容屿之间的关系,他很小的时候见过容屿,但长大之后应该就没有来往了,所以入职那一天,是时望成年后第一次遇见容屿,那么油画上的主角怎么可能会是他!

    时望脸色阴沉的坐起来,拿起手机离开了卧室。

    屋里其他两个人仍在沉睡,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这微乎其微的脚步与开门声。

    一分钟之后,严霆在黑暗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懒洋洋的闭着眼,用拇指解锁屏幕,盲发了一条短信:“他过去了。”

    然后严霆随意的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睡觉。

    城堡深夜的走廊非常昏暗,时望用左手扶着墙壁,摸索着往前走,他谨慎的拨出了齐哲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不出所料,那边现在也没有睡。

    经过简短的交谈,时望知道他们正潜伏在附近的树林里,从外面观察古堡的情况。他们必须先摸清里面的路线和守卫状况之后再展开行动,毕竟成功盗走油画的判定标准有两条,一,拿到油画,二,活着逃离古堡。

    时望压低声音道:“我先去帮你们看一下,真的油画可能放在保险库里,外面那幅是假的。”

    “好。”齐哲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万事小心。”

    时望挂断了电话,继续向前走。

    他不太清楚保险库的位置,但根据以前打游戏的经验来说应该会在地下。

    时望摸着黑来到楼梯口,周围一片死寂,时望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环境很黑,对面的墙壁上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像一朵萤火,光线仅够照亮周围几米的范围,脚下长长的台阶隐没在模糊的暗色之中。

    夜晚的空气很凉,时望扶住旁边的大理石扶手,立刻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指尖窜了上来。

    他定了定神,刚要往下走,忽然身后传来幽然苍老的声音,像古老的鬼魂一般出现了,“客人,您要去做什么?”

    心脏顿时狂跳起来,时望后背一阵悚然,手臂上寒毛倒竖。

    身体僵硬了足足五秒钟,时望才勉强冷静下来,回过身向管家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想去看一下那幅画,你想想,我是警察,如果连我都不知道画放在那里,还怎么防贼呢?”

    管家探究的看了他几眼,老人精明老练的眼睛就像狮鹫一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时望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下意识把手放到身后,握住了枪。黑暗掩护了他,藏起了这个小而危险的动作。

    所幸管家没有再质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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