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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灭世游戏里和主神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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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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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了啊,怎么样,不错吧?”

    “没兴趣。”时望冷漠的道,“我不觉得为了耍帅就破坏自己身体是什么好行为。”

    “是吗?你自己不还打了耳洞吗?哦,纹身不行,穿洞就可以?”

    时望愣了一下,下意识捂住左耳,有些恼火的道:“这不一样!”

    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容屿送了他耳钉,才特意去打了耳洞。

    容屿这样的细心的人,当初为什么要送时望一颗根本用不上的耳钉呢?

    其中原因大概是容屿只是觉得这颗耳钉颜色很漂亮,就随手送给了时望,和其它那些数以千计的大小礼物并没有什么分别,没管他需不需要,也没有强求他佩戴的意思。

    但时望确实是有些迎合他了,为这小小的礼物去打了耳洞,还一直戴到了现在。

    严霆只穿着睡裤,赤裸着上身坐到床边,似乎挺想跟时望聊聊的。

    “我这个纹身也不是为了耍帅才去纹的,是为了遮盖伤疤。”

    严霆背过身,让时望看自己的后背。

    他好像对时望完全没有戒心,明知对方一直想杀他,但却毫不提防的背对他,又或许是不把他的战力放在眼里吧,即使他有枪也一样。

    时望的眼神落在对方宽阔健壮的肩背上,发现那些黑色的刺青下面确实有很多凸起的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是一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痕迹非常多,在皮肤上纵横交错,触目惊心,难怪严霆纹了这么大面积的刺青。

    那些伤疤是一层盖一层的,也就是说他曾有过重复受伤的经历。因某种原因撕裂的皮肤流血结痂,痊愈之后留下疤痕,紧接着又被重新撕裂,才会形成这样累累的痕迹。

    他下意识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严霆披上睡衣,点了根烟,“怎么说呢,是被我最讨厌的仇人打的。”

    “你的仇人?”时望愣了愣,紧接着他恶意的嘲讽,“那肯定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了吧。”

    “哈哈,我觉得算不上。”严霆吐了口烟,云淡风轻的笑道:“毕竟虎父无犬子嘛,能生出我这种没教养的儿子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时望迟疑了一下,“你说的仇人,是你爸爸?那些伤痕是他造成的?”

    “爸爸?”严霆忍不住嗤笑,“你还真可爱,这么大了还叫爸爸呢。”

    时望脸上一热,恼羞成怒道:“多管闲事!”

    严霆又抽了两口烟,便把还剩一半的香烟按灭在床头的石碟里。

    “那个老东西就是典型的废物,酗酒好赌又没本事,在外面怂得跟孙子似的,回了家又装大爷,打老婆打孩子,也幸亏他不怎么打脸,我这种体质特容易留疤,而且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伤疤也会扩大增生,真够烦的。”

    “……是小时候被打的吗?”

    “嗯,从我记事儿的时候开始吧。”严霆好像忽然觉得很好笑似的,“不过要是我不记事儿的时候他就打了,那我也不记得啊。”

    他此时说得挺随意的,不过时望知道那种伤痕绝对不是简单的体罚,他不能明白一个父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如此毒手,也不知道一个从小生活在暴力和仇恨中的孩子是如何长大的。

    毕竟时望出生在一个和谐而富足的家庭,父母互相恩爱且爱他,对他投入了正常的关心和教育,所以时望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并且普普通通的长大了,成为了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

    他嗓音有些干涩,“所以你最后才走上了这条路吗?”

    他几乎能猜测出严霆的成长历程:不幸的童年,来自亲生父亲的拳脚交加,哭泣软弱的母亲,从小就被磨灭的感情和变硬的心肠,少年辍学,在街头打架鬼混,最后靠着一股狠劲儿爬得越来越高…

    那句话叫做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没有天生的坏种。

    严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站起身来低头看着他,隐晦的道:“小子,给你个忠告,不要同情恶人,永远不要。”

    一百零二 珍爱生命,远离手欠

    时望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齐哲教过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严霆确实有个悲惨的童年,但死在他手上的人比他更悲惨,时望没理由因为一场不知真假的闲聊就去同情这个恶棍。

    王鹏还在浴室洗澡,水声掩盖了他们的对话,严霆扯开了话题,“刚才那幅画叫什么来着?花田的缪斯,那上面画的是你?”

    时望心里莫名的膈应,敷衍道:“啊,可能吧。”

    “你还穿过那样的衣服啊,拍艺术照?”

    “没有!”时望不由得回忆了一下那幅画,画里男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袍,很宽松,因为款式过于简单,又加上油画本身就会模糊细节,看不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衣服,不过肯定不是这个年代的。

    他迟疑的道:“大概是容屿随便画的吧,反正我没穿过那种衣服。”

    严霆略微思考了一下,半真半假的道:“我不觉得那个人会创造出一幅不存在的画,肯定是照着真人画的。”

    时望怀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瞎猜的?”

    严霆哈哈一笑,“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也是曾经在名画展会上呆了好几个月的人,受过艺术的熏陶。”

    ——虽然他当时的目的是为了盗走镇馆之宝,在提前踩点罢了。

    “那种画面,还有给人的感觉,光凭想象是画不出来的。”

    严霆说得头头是道,煞有其事,“他肯定是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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