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的嫉妒心,他修长的手伸进时望的衣服里,抚摸他紧实平坦的腰腹,轻咬着他的耳朵,故意戏弄道:“宝贝,你实话告诉我,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对着我的照片自/慰过?”
时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朵发热,恼羞成怒的低吼:“没有!你有病吧,我还没那么饥渴!”
“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
容屿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没有最好,以后也不许有,知道吗?”
时望有点儿茫然:“啥?”
“不许背着我自:慰。”容屿温和却又危险的警告,“不允许你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出现任何性行为,也不允许未经我同意阅览任何色情信息。”
时望:“???你是不是变态啊,这都要管?!”
“我是你的爱人,当然有这个资格管。”
容屿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觉得完全没有任何不妥。时望气得够呛,心里发誓等游戏结束之后他就把库存的小h片循环播放一百遍!
包扎完时望的手之后,容屿又事无巨细的处理他身上的磕碰和擦伤,甚至还给他换了一套新衣服:一件姜黄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黑色的束脚运动裤。
容屿一边(强行)给他换裤子,一边谆谆教诲道:“宝贝,我让你穿长裤是为了你好,你看,穿短裤结果小腿伤的很严重吧。”
时望面无表情的道:“或许我该穿一套羽绒服。”
四十九 雷劈有风险,发誓需谨慎
几小时未见,如隔三秋,至少对于容屿来说是这样的。
亲力亲为的给时望涂好药,包扎好伤口,穿好衣服,容屿自认为完全有资格索要一些奖励,于是便把手从衣摆处伸进时望的衣服,想跟他亲昵一下。
时望不留情面的推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免谈。”
容屿并不气馁,又从背后抱住他,低头亲吻他的后项,有些酸楚的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至少从来不会拒绝我的吻,宝贝,难道我们以前那些甜言蜜语、风花雪月你都忘了吗?”
“……”时望庆幸自己还没吃早餐,否则一定能被腻歪得当场吐出来。
“现在没空,等有时间了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陆余星已经在外面敲门了,嘴无遮拦,“时间太久了啊,你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呢,不会还打了一炮吧?”
时望一把拉开门,恼火道:“没有!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男女通吃的鸭子!”
齐哲适时的把目光挪了过来,陆余星立刻高举双手,半真半假的笑,“我可是正经人啊,阿sir,我干的可是正经生意。”
时望撇了撇嘴,“得了吧,谁知道你有没有爬过富婆的床。”
陆余星轻车熟路的举手发誓,拇指收拢,四根手指朝天,“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如有撒谎…”
他仍然轻车熟路的合拢起三根手指,剩下的那根食指摇摇晃晃的指向旁边的齐哲,“…这人就被天打雷劈。”
齐哲:“……”
时望实诚的道:“是这样的,我们管理员系统里所有人类都是实名制的,个人与编号准确对应,严格遵守‘谁发誓谁遭报应’的准则,请大家珍爱生命,没事少发誓。”
陆余星震惊,“我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时望悲悯的望着他,就像在看一口棺材,“晚了,我建议你最近多吃点儿孜然粉和黑胡椒,这样被雷劈的时候会比较香。”
陆余星:“???”
闲话到此结束,徒留陆余星一人感春伤秋,时望和齐哲说了武器补给点的事情,并且指了两个方向,一东一西。
“我在飞机上看到的,距离都差不多,你觉得咱们先去哪个地方找?”
齐哲想了下,“西边是悬崖,路不好走,我们往东。”
几人便启程向东走去,时望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城城。
这个小孩还真不简单,自己明明没有向他特别解释过什么,但是他却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无论是刚才突然出现的医疗室,还是更早之前Dean过来做早餐,他都没有表现的特别惊讶,就好像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触碰他的心弦。
越往东,路就变得有些不好走,本来平整的草地被大树破土而出的气根所覆盖了,变得坎坷不平,高高低低。
容屿状若好心的与时望并肩走着,手臂搂着他的窄瘦的腰肢,明里说是怕他跌倒,但其真实目的却是趁机占便宜。
因为时望的腰真的很好看,很瘦,但并不是像女性那样的纤细柔美,而是紧实的,充满力量的,在床上因为高潮迭起而腹部绷紧、腰肢颤抖的样子,尤为诱人……
时望警惕的看了容屿一眼,不善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饿了。”
容屿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的神色,他从容不迫的从虚空中拿出一个食品袋,递给时望,“这是Dean早晨做的,托我转交给你。”
“Dean?”时望有些意外,他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几个香喷喷热乎乎的三明治。
“可我们并没有给他任何食材啊,这是在天上那座别墅里做的吧,不算违规吗?”
容屿纵容的笑了笑,“我就不在这种小事上为难你了,放心吃吧。”
“真的?”时望狐疑的看着他,“不会额外扣分?”
“……宝贝,我的话在你心里已经可信度那么低了吗?”
“小心使得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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