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就起来把衣服穿上吧,小心感冒了。”
时望狐疑的接过来,从袋子里拿出两个高档服装盒,里面分别装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裤,布料摸起来很舒服,剪裁也非常合适。
他先穿好T恤,又把手伸进袋子和盒子里摸,微微一愣。
“嗯?”
没有内裤?
时望扭头看向容屿,理所当然的伸出手,掌心朝上,“内裤呢?你没给我。”
容屿故意逗他,“你那会儿最后喊我什么来着,再喊一声我就给你。”
“……不给拉倒!”
时望也是个狠人,干脆就不穿了,光着屁股直接套上了牛仔裤,利索的系好腰带,穿上原来的外套,下了床踩上鞋,很不客气的推开容屿,大步向宿舍门走去。
容屿本来还觉得好笑,但一看他那如同黑云压城一般的脸色与阴沉的眼神,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坏了,这回可能欺负过头了。
而且自己就站在这里,像往常一样漂亮且散发着无形的魅力,外貌协会的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就走开了。看来他真的很生气,连自己有意无意的勾引都不起作用。
时望一脚踹开门,气势汹汹的在走廊里走着,他的脸色确实很难看,一方面是恼怒于容屿的作弄,另一方面是……不穿内裤,裤子磨得那里好疼!
再加上屁股上的那两道肿痕也刺痛刺痛的,让他心情超不爽——不就是骂了两句吗,用得着动手打人?
偏偏容屿还阴魂不散的跟了上来,让时望愈发的头大,低吼道:“滚开!别跟着我!”
“宝贝,别生气了。”容屿从善如流的哄着,“很抱歉刚才那样欺负你,我向你道歉。”
时望冷着脸不理他。
容屿又温言细语的道:“亲爱的,不穿内裤很不舒服吧,我来帮你穿上。”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勾住了时望的腰带,还往下扯了扯。
时望差点儿一脚把他踹出去,双手紧拽着自己的裤子,满脸惊恐:“艹!你干什么!哪有在走廊上扒别人裤子的!”
容屿温柔体贴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脸上露出动人心魂的微笑,“我只是想帮你穿上内裤。”
“那你也看看场合啊!这是穿内裤的地方吗?!万一要是有人来……!”
时望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敏锐的听到了有脚步声从楼梯口那边传来,而且听这动静,好像还不只一个人。
时望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眼睛死死盯着楼梯的位置,紧接着,那“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浑身上下长满黑毛,六眼赤红,獠牙上沾满鲜血的巨大蜘蛛!
那蜘蛛足足有两米高,一看见时望便向他飞快的爬了过来,八条细长的腿敲击着地板,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咚咚声。
…清理杂草,除灭害虫…
时望脸都白了,一把抓住容屿的领子,手指颤抖的指着那只蜘蛛,嗓音涩哑,“你你你管那叫害虫?害虫?!”
容屿若有所思,“确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蜘蛛属于益虫。”
“谁跟你讨论小学科学了!哪有这么大的蜘蛛啊,你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
话说到这儿,那只巨型蜘蛛也奔到了眼前,时望下意识想掏武器防御,可一摸身上才想起来自己什么利器都没带。
眼看着蜘蛛的毒爪飞快的刺了过来,时望脸色煞白,本能的抓住了容屿的衣服。
后者从容不迫的把他搂进怀里,不悦的看了蜘蛛一眼,语调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