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尖锐刺耳,就好像死人指甲用力刮挠着棺材板,冰冷又诡异,尖叫声仿佛有了实体一般,像锋利的刀刃似的直直的插入人的耳道,将大脑搅得一团遭乱!
“唔!”在场无一人不觉得头痛欲裂,时望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防止这声音损伤自己的耳膜。
但幸亏这声音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灯光大亮,时望看见地板上出现了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那是胸前挂着五号校牌的兔首少年,而其他九位少年在尸体旁边围成一个圈,低头缄默的注视着他。
就像是黑板上的那幅粉笔画。
监考官从讲台桌里抽出一根细长的教鞭,敲了敲黑板,“好了,各位同学请注意,老师要出题了。”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
是( )杀死了五兔子。
然后他一挥手,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木箱,“现在请各位同学来抽取自己答题顺序。”
监考官用教鞭指了指时望,脸上的面具笑容更甚,“您先来抽吧。”
时望不满的嘀咕了一声,挣开容屿的怀抱,走上讲台,把手伸进箱子里,随便的拿出来一个号码牌,是四号。
接着人们都陆陆续续的上来抽了号码,那个中年大妈脸色不太好,时望瞥了一眼,确实挺惨,她的号码是一号。
答题顺序按数字从小到大来排,便是:大妈—严霆—上班族—时望—小男孩—齐哲—陆余星,当然,毫无意外的,容屿是最后一个,看来他是打算袖手旁观的看戏了。
监考官的教鞭指向大妈,“请这位女士上前来开始考试,其他同学留在原地不要插手哦,否则将以作弊处置,剥夺考试资格。”
他将一个沙漏倒过来放在桌面上,“您有三分钟的时间作答。”
这大妈性格也确实泼辣,竟然还真大步走了上去,一个一个的观察那几只兔子。
时望摸着下巴回想着那首童谣,想找出杀害五兔子的真凶,就只能用排除法了。
大兔子生病了,应该很虚弱吧,二兔子瞧的意思是他是医生吗?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他们俩是医生的助手?这首歌有很强的时间前后关系,所以为什么熬完药五兔子就死了?
最奇怪的是九兔子,他哭的原因是五兔子一去不回来,难道他根本不知道五兔子死了吗?五兔子又是去干什么了,才会被杀害?
时望越想越乱,无意识的咬着指甲,眉头紧皱。
那边大妈忽然停住了,表情近乎癫狂的抓着三号少年的肩膀摇晃,“是不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嘴边有血,肯定是你咬死了五兔子!”
时望循声看去,果然三兔子嘴边的绒毛上沾着红色的东西。
大妈高高举起手,“老师,我举报,是他杀的,是这个三兔子!”
三兔子缓缓地抬起头,用稚嫩的童声轻轻说道:“不对哦。”
他舔了一下嘴边的红色,“这是红莓果酱。”
“这是红莓果酱哦。”
话音刚落,三兔子忽然张大了嘴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嘴角几乎咧到了耳际,露出了满嘴森然的獠牙!
大妈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在那么一瞬间,三兔子一口咬住了大妈的脑袋,将她的脖子齐根咬断,直接吞了下去!
鲜红的血柱瞬间喷到了天花板,剩下的无头身体徒劳的晃动几下,砰然倒地。
这一切几乎就发生在一秒内,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教室鸦雀无声,除了鲜血流淌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很可惜,回答错误。”监考官用教鞭敲了敲桌子,转向另一个人,“请二号继续作答。”
严霆斜靠在窗台上,懒懒的半举起双手,似真似假的笑:“饶了我吧,我可不擅长推理。”
“您的意思是?”
“弃权。”
监考官遗憾的道:“那好吧,扣除60分。”
时望在一旁冷眼看着,是啊,他当然有足够的资本选择弃权。
如果这只是个普通的网络游戏,那他在第一局里积累分数的举动无疑是聪明的,可这不是游戏,是实实在在的屠杀,他的分数是沾着血的,他的腕表里藏着冤魂,他就是个恶棍!
二十 他们是敌人
三号是那个白衬衫打领带,身形有些孱弱的上班族,他此时完全就跟胆小的兔子一样,快要吓破胆了。
他甚至都不敢直视那些兔首少年的脸,目光一直在躲闪,嘴唇颤抖地说着什么,但根本听不清楚。
也许是刚才那大妈的死刺激到了他,让他的精神完全崩溃了。
时望又无法插手,只能在后面干着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杀死五兔子的凶手是谁,就连冒死提示的机会都没有。
从开始到现在,陆余星一直没说话,他抱着胳膊站在无人的角落里,若有所思的望着黑板上的画和那道题目。
过了一分多钟,他忽然走到时望身边,压低声音道:“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场考试是填空题呢?”
时望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准考证上就是这样写的啊?”
“不,我的意思是这题目更像是选择题吧,选项都摆在眼前了。”
陆余星皱起眉,似乎也想不太通,“既然是填空题,那答案就不该局限在几个选项里,小时,我现在也没想通,只是觉得这点很可疑,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所以我先把我想到的这些告诉你,我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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