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有事问你。”
凌宇臣只好又乖乖停住了脚步,跟小学生罚站似的,规规矩矩、笔直笔直的站在了墙边。
凌洲不紧不慢的把剩下的小半碗南瓜粥都喂给了杨乐,拿过手帕来仔细给他擦了擦嘴角,温和的询问:“吃饱了吗?”
杨乐没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危险,老实的点了点头,“饱了,不过我还想吃点儿辣条行吗?”
“不行。”凌洲一票否决了杨乐的请求,他把手帕叠好,放到一边,然后他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架起长腿,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姿态,“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去夜店是怎么一回事?”
经历了一整晚的兵荒马乱,尘埃落定之后,凌洲终于褪下温柔的外壳,露出了可怕的本来面目,开始秋后算账了。
偷跑出大宅,去夜店瞎玩,喝了外人给的饮品,一条条一件件,都要细数清楚,好好算一算总账。
一听到夜店俩字,杨乐立刻就变成了一根滑溜溜的面条,迅速的滑进了被子里,连脑袋都盖住了,只露出头顶一小撮黑发,明显是要装死。
凌洲无奈,只好转移目标,看向站在墙边的凌宇臣,继续道:“他不说,那你来解释一下吧。”
凌宇臣比杨乐还心虚,尤其是面对他表哥的时候,真的是无法撒谎,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有逻辑性的话来。
这一点杨乐比他强,至少杨乐在凌洲跟前可以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所以杨乐就从被子里露出头来,为他解围了。
“你别怪他了,是我想出去玩,强求他带我出去的,不是他的责任。”
凌洲狐疑的看了看他,“真的?”
“真的。”杨乐笃定的道,“你想想,他那么讨厌我,怎么可能主动带我出去玩,我纠缠了他好久,他烦得不行了,才答应的。”
“我本来也是想出去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没想到中途出了意外,就被你逮到了。”
凌洲还是怀疑的盯着他,他总是辨别不出杨乐的话的真假,所以就一律按假话处理。但是现在又没有直接证据他在说谎,只好先退让一步,扭头对凌宇臣道:“既然这样,那你先下去吧,把自己收拾一下。”
凌宇臣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没想到杨乐会袒护他。他迟疑了几秒,才拖着疲乏的步子,离开了病房。
他走了之后,凌洲才真正的开始对杨乐兴师问罪。
他一把拽过杨乐的衣领,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狠狠的吻了上去,像是故意要让他感到疼痛似的,亲咬着他柔软的嘴唇。
杨乐自知理亏,不敢反抗,只好闭着眼强忍着,任由对方亲吻。
直到最后嘴唇上浮现出血气,杨乐才闷哼了一声,抓住凌洲的手臂往后推了推,含糊不清的道:“够了…疼……”
凌洲往后移了移,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你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吗?你差点儿就……!”
被强/暴吗?
杨乐心里弱弱的想,其实你也强/暴过我啊,还好几次呢。
不过说实话,也许是因为两人曾经有过一段虚假的恋爱关系,又或者是心里有愧,所以被凌洲强硬的按在床上时,杨乐只是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倒是没什么心理上的反感,也没有面对李哥时那种恶心的感觉。
可能归根结底凌洲是不一样的吧,杨乐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反正就是…说难听点儿,杨乐觉得给他操完全没问题。
因为是凌洲嘛,跟别人不一样。
凌洲不知道杨乐的小脑袋瓜里在嘀咕什么,他盯着杨乐看了几秒,便移开目光,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台平板电脑来,点开了什么东西,塞进杨乐手里。
他冷酷无情的道:“总之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得到教训,正好你近几天也需要静养,就在病房里背诵凌家的家规,一共十三章一百二十条,三天之内全部背熟,我会抽查。”
杨乐:“???”
好吧,凌洲确实和别人不一样,正常人哪有这么心狠手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