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一一复原,没留下一点儿痕迹。
书柜这边搜查完毕之后,他又挪到了办公桌旁,刚拉开最上面的抽屉,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来到了门口。
杨乐吓了一跳,慌忙之间没处藏,只好推开旁边的转椅,一矮身躲在了办公桌下面,然后又伸手把转椅回归原位,挡住自己的身体。
办公桌下面很宽敞,藏一个杨乐以及他的拐杖完全没问题,而且三面都有桌身挡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到他。
杨乐放缓呼吸,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在他的严阵以待中,书房的门被慢慢推开了。
他听见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接近,很快有一个人绕到了办公桌后面,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杨乐手撑着地板,侧过身,无声的往里面缩了缩。他猜测坐在椅子上的人是凌洲,不过只要他不低头看,就发现不了自己。
杨乐听见凌洲用手指叩了叩桌子,这是他准备开口说话的一个习惯性动作,果然一秒之后,凌洲道:“白天那事儿我已经问清楚了…”
不等他说完,凌宇臣立刻告状,“对对,就是他撞的我,还从我身上碾过去,简直无法无天了!”
凌洲叹了口气,就跟某种自家熊孩子闯了祸还无脑护短的熊家长一样,语重心长的道:“他比你小,你多让着他点儿。”
凌宇臣气急败坏,“我凭什么……他一个婊子,他…”
凌洲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我知道你对他心存芥蒂,但是他现在是我的爱人,希望你以后别在他面前说这些无礼的话,否则你还是搬回二叔那儿去住。”
凌宇臣一急:“可是!”
“没有可是。”
凌洲言简意赅的驳回了凌宇臣的抗议,“杨乐是我的人,我不希望有人对他说三道四。”
说是不希望,其实就是不允许的意思,凌宇臣沉默了一会儿,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表哥,你被他骗了,他迟早会再次背叛你的。”
凌洲平静的道:“如果他再次背叛我,那就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教好他。”
他顿了顿,晦暗不明的笑了下,“不过我想他现在已经尝过苦头,不敢再犯了。”
凌宇臣不由得想起了杨乐的腿,心中莫名的一悸。
虽然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但凌宇臣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表哥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像顾之远所说的那样,没人知道他有多可怕。
之后凌洲就不再说杨乐的事情,两人谈起了公司的事务,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这场谈话才到了末尾,凌宇臣起身离开了。
杨乐的腿都麻了,但是凌洲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杨乐心里想着要不就干脆出去吧,反正凌洲审问他为什么来书房,他死不认账就行了。
这么想着,忽然凌洲抬脚踢了踢杨乐的屁股,淡道:“出来。”
“呃……”
没想到自己早就被发现了,杨乐尴尬极了,只好手脚并用的从桌子底下往外爬。
然后刚露出上半身,凌洲忽然抬手按住了杨乐的肩膀,制止了他起身的动作。
杨乐跪在他两脚之间,右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怎么了?”
凌洲微微扬起唇角,微笑着低头看着他。
杨乐顿时心里打起了鼓,他太熟悉凌洲这种表情了,这种看似温柔,其实充满恶意的笑容,就是他起了歹心的前奏。接下来他肯定要挨收拾了。
凌洲伸手捏了捏杨乐的脸颊,手指顺着脸侧滑下去,最后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揉弄着他柔软的下唇,然后忽然伸了进去,启开唇齿,玩弄着他口腔里的舌头。
杨乐恼了,刚想抬手把他拍开,忽然就听凌洲不怀好意的问:“乐乐,你不觉得这场景很熟悉吗?”
“什么场景?”杨乐一愣,尔后一道闪电穿过大脑,激活了他某些片段的记忆。
是啊,多熟悉啊,他看的岛国职场动作片里,漂亮丰腴的女秘书就是跪在这个地方给老板口的。
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杨乐深更半夜爽歪歪的看片时,可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H片里的主角,还是被上的那个。
杨乐紧张的咽了咽,眼睛下意识的盯着凌洲腰带的位置,讨好的笑了笑,“不了吧…老大,这是书房,不太好…”
“没关系,你不是还经常在卧室吃饭吗。”凌洲按住杨乐的后脑,把他往前压了压,嗓音也带上了性感的低哑,诱哄道:“乖,别用手,自己用嘴把拉链拽开。”
杨乐:我好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