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杨乐的手指有些颤抖,他用左手按住发抖的右手,颤声问,“所以,我的腿是可以治好的?”
“那当然,凌洲都是吓唬你的,你以为他真那么狠心啊。”
杨乐一时默然无语,难怪凌洲当时能眼也不眨的给自己注射毒素,原来是留有余地的。凌洲看似冷厉,但其实从来不会对他彻底绝情,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错误,凌洲好像总会手下留情的样子。
杨乐自认为是做不到这么宽宥的,他刚被废掉左腿的时候,是真的恨凌洲恨到了极点。现在想来,反倒是有些愧疚了。
“那……”杨乐向顾之远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理所应当的索要,“给我解药。”
顾之远和风细雨的微笑着:“好啊。”
杨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顾之远会这么轻易的答应,然而紧接着顾之远就露出了他恶魔般的本来面目,“只要你让我这花起死回生,我就给你解药。”
“??”杨乐如遭雷劈,忍不住骂了一句,“艹!怎么可能!我要是有这本事,还用得着你的解药?你这不是耍我吗?!”
“那我就没办法喽。”顾之远伸手揉了揉杨乐的脑袋,意味深长的道:“小羊,求我不如求凌洲,懂了吗?”
接着他又看了旁边的周沐一眼,警告道:“至于你,下不为例,再犯错你就直接卷铺盖走人吧。”
说完之后,顾之远便拿着他心爱之花的尸首,自顾自的走了,估计是要效仿黛玉葬花,找个风水宝地把他的小花给埋了。
杨乐坐在轮椅上,和不远处站在大树下面的周沐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