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白养着他——虽然自己还欠着他二百五十万。
杨乐的生活非常规律,每天早上准时七点醒来,然后赖床半个钟头,抱着枕头玩手机,一般这时候凌洲已经在健身房锻炼了一个小时。
七点半的时候,凌洲会回到卧室,抱杨乐去卫生间洗漱。杨乐的平衡力还不错,单脚蹦跶蹦跶也能面前挪几步。
接着就是在卧室里吃早餐。
对于家规严苛的凌家来说,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儿,卧室是休息的地方,餐厅是吃饭的地方,在卧室里吃饭像什么话。最开始凌洲也劝过杨乐,说最好还是去餐厅吃饭。
当时杨乐斜着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道:“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儿?那你上回在书房里操/我的这事儿怎么说?”
凌洲理亏在先,败下阵来。
所以杨乐就成了凌家大宅里,唯一一个拥有可以在床上吃饭的特权的人。
这个小插曲已经很久远了,凌洲被杨乐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也会陪着他一起在卧室吃早餐。
吃完营养丰富、美味可口的早餐之后,凌洲就照例去书房工作,杨乐一般会趁天气好,摇着轮椅坐着电梯到花园里散散心。
虽然是秋天了,但花园里的花仍然开得很好,杨乐对花卉不太懂,只是推测大概是园丁照顾得仔细吧。
尤其是他左手边的花坛里,盛开着十几支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鲜花,尤为的漂亮,从花型看像是蔷薇科的,但是颜色却很特别,花瓣由内到外呈现一种从天蓝到嫩粉的渐变,跟画似的。
他沿着这个长条形花坛,顺着平整的小路慢慢的往前‘走’,顺手摘了一支开得最大的蓝粉花,放在手里把玩着。
玩着玩着,杨乐忽然听见前面的林子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一声一声的,十分的可怜,好像有天大的冤屈似的。
再配上这四处无人的庭院,幽幽的林子,还有偶然掠过脖后的小凉风,虽然是青天白日里,但也着实是诡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