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就别心慈手软了。”
他顿了顿,抬手做了个手势,“要不你就干脆…”
凌洲沉默了几秒钟,但是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我明白,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今天谢谢您了,我先告辞了,改天请您来家里喝茶。”
几分钟之后,凌洲走出酒店的大门,早已等侯在门口的服务生立刻撑着伞凑了过去,为他遮住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送到轿车旁边。
站在车门前的黑衣保镖往旁边让了一步,恭恭敬敬的拉开了车门。
凌洲上了车,一扭头才发现杨乐靠着车窗睡着了。
凌洲看了顾之远一眼,“怎么回事?”
“没啥,给他吃了点儿安神药。”顾之远无奈的耸了耸肩,“这小破孩之前不是还跳车了吗,让他先睡一觉,省得一会儿在路上闹腾,他要是再跳一次,我心脏可受不了。”
凌洲想了想,并没有出言责问对方的先斩后奏,毕竟对他自己来说,杨乐忽然打开车门跳进河里的举动,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