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按拍卖底价来赔吧,不多收你的,就三百万。”
杨乐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凌洲,对方就站在原地,单手插着兜,冷漠的看着他,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却反常的映出一种非常无情的感觉。
杨乐踟蹰的道:“对不起,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也拿不出来。
陈国顺拍了拍杨乐的肩膀,然后抬手做了个手势,立刻便有人抬来了一个红木椅子。
陈国顺坐在椅子上,拎起拐杖轻敲了两下地板,意味深长的感叹道:“到底是老了,站久了都会累,小兄弟,你还年轻,不知道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健康。”
他用拐杖从上到下的点指着杨乐,“眼角膜,心脏,肾脏,血,骨髓,都是值钱的东西,你这一身林林总总的加起来,估计也够还债了。”
杨乐浑身发冷,手指在颤抖。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