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枕着胳膊躺到大床上,望着高挑的天花板,“你说说他这个人,有钱有权,又年轻又帅,他怎么就不花心呢?”
医生斟酌的说:“这应该是优点吧?”
“不对。”杨乐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医生眼前摇了摇,“在二十一世纪的当今,太痴情,就是奇怪。”
屋里静了片刻,医生不太理解杨乐的想法,但紧接着就听他叹息了一声,“他这么优秀的人,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而不是和一个不喜欢他的人度过一生,这对双方来说,都太不公平了。”
有那么一瞬间,医生甚至觉得面前这人很高深莫测,又或许很傻。
杨乐说执着的喜欢一个人很奇怪,那像他这样,在金钱的引诱下,权势的逼迫下,又执着的不喜欢一个人,岂不是也很奇怪。
医生在这一瞬间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也许这俩奇怪的人,真的是天生一对。
杨乐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您回吧,我睡会儿,把门带上。”
医生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忌口的平常话,就拎着医药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