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利索的给他拆开绷带,消毒止血,上药缝针。
缝针的时候要给他打麻药,被凌州制止了,“他不怕疼,就这么缝吧。”
“你!”杨乐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恼火的骂道:“混蛋!凭什么不给打麻药!”
凌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都敢给自己捅刀了,还怕缝针?”
杨乐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是彻底把凌州给激怒了,恐怕就算现在哭着求他也没用,还不如硬气点儿。
“行!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就不姓杨!”
那医生有点儿犹豫的看了看他,“那我开始了?”
杨乐扭开头,“别让老子看见。”
伤口虽然有些深,但创面不大,,一共也就缝了三针,可这种凶器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恐惧感实在是太强大了,杨乐几乎能想象到针线穿过皮肉的摩擦感。
他疼得脸都白了,嘴唇却被咬得鲜红欲滴,手底下的床单早就被抓的乱七八糟。
缝最后一针的时候,也许是医生的手抖了一下,杨乐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叫了一声,凌州嘲讽似的看了他一眼,杨乐赶在他前面骂道:“闭嘴!”
凌州冷笑了一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