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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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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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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他在京中倒是没直接犯什么事,但冉新在建阳府的所作所为他大多都是知情并且做靠山的,每年冉新送回京中的“孝敬”,庞自宽也是全盘收着的。

    若是只有冉新,霍老将军会选择断去这一无关紧要的尾巴。但还涉及了庞自宽,霍老将军坐在家中,看着满面忏愧跪在面前、他自豪了多年的女婿,以及边上已经多年未曾掉过泪、眼下却哭得不能自已的小女儿,还有一直以来乖巧懂事、这会儿正惶惶不安的孙子孙女们……

    霍老将军最终重重拍着桌子,怒其不争道:“自宽啊!你糊涂啊!”

    这日,霍老将军穿戴整齐,一步一步走入了宫城。

    霍老将军与皇帝密谈许久,待他离开后,皇帝传召于东宫,叫来了太子越浮郁和太子太傅宴示秋。

    霍老将军手里的兵权,这皇城中不论是谁都“眼红”许久了,谁都想要收编,但一直以来霍老将军不肯松手、他又没犯过什么事,且霍家兵权一直把握在比较制衡的尺度,便是皇帝和荣太后也不好用强硬手段。

    但是此番为了保住庞自宽的性命,霍老将军表示愿意移交手里的兵权给东宫,霍家既会在朝堂上相助,亦会在往后握兵中全力配合,不求庞自宽全身而退,只求保他一命。至于冉新,那与霍家无关,宴家若是不得劲,可全冲着冉新去。

    周旋数日后,宴示秋回了一趟宴家,然后回到东宫,对越浮郁道:“答应吧,再磨下去,也不见得会更好了。”

    霍家铁了心要保庞自宽,如今念及各方势力,以及庞自宽罪行中伤及算是最严重的宴氏夫妇之子宴示秋如今是太子太傅,霍老将军想要和东宫“交易”。皇帝越征已经是答应了,东宫这边越浮郁和宴示秋若是应下,那如今还能得个兵权,而且在对庞自宽的处置上还有些话语权。

    可若是他们坚持着不松口,那霍家为了保庞自宽,只怕会转而投向文皇后身边,甚至是有过仇的荣太后身边……届时事情更加复杂,东宫所处更加被动,而在对庞自宽的处置上说不定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更叫人怄火。

    ……

    景平二十三年十一月初,冉新所涉之案与相关之人判处均下达了结果,其中原中书侍郎庞自宽保住了性命,被判处流放一千里至蛮北。

    半个月后,庞自宽戴着镣铐出京。

    宴示秋和越浮郁站在城墙上看着他越走越远,越浮郁轻声道:“老师,他不会有活着离开蛮北的一天。”

    宴示秋“嗯”了一声。

    下了城墙回到宴府,祖父宴诵和祖母江荇今日请了大师来重新给宴学渊和沈丹湘办法事。

    江荇将香烛递给宴示秋,平静的对他道:“流放也不错,蛮北那地方我年轻时曾去过,很是不适合常人生活,锦衣玉食的中书大人去那地方不见得比直接砍头好,比起死了干脆,不如活着受罪。秋儿,你和太子殿下已经尽力了。”

    本来按着霍老将军一家想要的结果,是庞自宽被革职然后只流放三百里。

    宴示秋跪在蒲团上,认认真真拜了三拜。

    这天宴示秋宿在宴府,打算第二日再回东宫。

    越浮郁以前也曾宿在宴府过,不过那时为了不给府上添麻烦,越浮郁是直接和宴示秋同住一屋的。但当下他们之间……虽然看似和从前差别不大,但到底有了差别,回京后越浮郁一次都没有提过宿在宴示秋的明琅殿,如今也不好说要留在宴府,只得拖到了晚膳过后,才一个人上马车回了东宫。

    待越浮郁离开了,江荇才慈声问起:“秋儿,你和太子殿下可是在之前的建阳府之行中出了什么事?”

    宴示秋很平静的倒了一杯茶:“没有啊,祖母怎么会这样问?”

    江荇略作思索,然后摇了摇头:“之前只是感觉不太一样,今日则是有了点实证……你要宿在家里,太子殿下没有提出要和你一起。”

    宴示秋闻言莞尔:“这有什么奇怪的,他如今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去岁就是除夕那样的特殊日子,听闻你不回东宫,太子他也说要留下来……你们当真没出什么事?”

    宴示秋无奈道:“能有什么事呢,祖母?”

    祖父宴诵便插话说:“和太子有关的事,秋儿自己拿主意吧,他有分寸。与其说太子,不如说点其他要紧的……秋儿,你如今年纪当真不小了,可有认真考虑过你自己的人生大事?”

    宴示秋正在倒茶的手上一僵。

    江荇便又接过话随口道:“说起来,太子的年纪也不小了,也不知宫中是否有开始操持他的婚事,秋儿你在宫中可有听闻什么消息?”

    宴示秋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端起杯茶慢吞吞的喝着。

    “太子自有皇上为他操持,咱们还是说说秋儿的事吧……秋儿你可有想过,什么时候搬回家中?你一直在东宫住着,这婚嫁之事议起来也总不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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