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回过头有些蔫头耷脑的,还是那句:“老师,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什么都没说过,老师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宴示秋闭了闭眼。
许久之后,宴示秋放下给越浮郁擦头发的布巾,对越浮郁说了一声:“好。”
越浮郁便回过身抱住了宴示秋的腰。
宴示秋一顿:“见昭……”
“老师不怪我,真好……我一定改,我知错就改,老师说过我最聪明了,我学什么都很快的,老师……我会学着不喜欢你的……”越浮郁将脸埋在宴示秋身前,喃喃自语絮絮叨叨,“只要老师不离开我,我就不喜欢老师……”
宴示秋本来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局促,但被越浮郁这么一直念叨着,莫名就生出一点失笑来。
……罢了,就当胡闹了一场,如今过去了。
至于搬出东宫这件事,也不必那么着急,待回京后办完冉新之事,之后找到机会平反当年常太师之案后再说吧。届时局势没那么虎狼环伺了,他再提搬走一事,即使和越浮郁之间再闹起矛盾,也不至于内忧外患一块儿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