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诚这回做的事,已经不是普通“过火”二字可以形容,这股气得让越浮郁代宴示秋撒出来,越浮郁直接动手,总比一点动静都没有,私下里不知什么时候来暗的要好。越诚也确实需要教训。
直到越浮郁一脚踩在了越诚的脚踝上,越诚发出比先前更加凄厉的一声哀嚎惨叫,越谦才骤然回过神:“太子殿下!”
越浮郁朝同行的姚喜伸了伸手。
姚喜赶忙递出一个水囊。
越浮郁俯下身,拔开水囊的塞子,然后就准备往越诚嘴里灌。
“太子殿下!”越谦疾步上前,“这是什么?”
越浮郁挑了下眉,抬眼看他:“既然猜到了,还假惺惺问什么,要不你替他喝?”
这水囊里,自然是秦太医研究冰盆过程中小心提炼出来的药水。
越诚哐哐被揍了好一阵,这会儿眼冒金星,本来已经挣扎不动了,但听到越浮郁这话后,他骤然反应过来水囊里到底是什么,登时就又开始挣扎。
越浮郁便又狠狠往他脚踝上一踩。
越谦听着越诚凄厉的叫声,皱着眉道:“太子殿下,你做这件事前,可问过宴太傅的意思?”
见越谦是不打算帮越诚喝这药了,越浮郁便动了动手腕,直接将水囊口塞到了越诚嘴里,然后强行给他灌了一水囊的药。
……
越浮郁回到驿馆时,宴示秋已经睡熟了。想到宴示秋怕热,越浮郁犹豫过后还是吩咐人端了冰盆来,只是这次先让秦太医仔细检查过了、确定没问题后才端进了屋。
宴示秋隐约听到了点动静,睫羽微颤就要醒过来,越浮郁见状赶紧将姚喜和砚墨赶了出去,自己则小心翼翼在床下的矮榻上坐下了。
于是宴示秋半夜醒过来时,瞧见的便是安静老实睡在床下的越浮郁。
宴示秋慢慢坐起身,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