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9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脑子里晕头转向。

    ……

    越谦快马加鞭从二皇子的府邸赶到驿馆,直接走的正门。守卫们虽然奇怪,但看来人是大皇子,也都没有拦。

    进了驿馆后,越谦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驿馆中每个院落和屋子是怎么安排的,于是又急匆匆吵醒外廊下正在打盹的守夜人:“太子殿下同行的那位秦太医住在何处?”

    守夜人并不认得越谦是大皇子,但这会儿偷懒被叫醒了很是惶恐,支支吾吾了下才惊醒似的下意识指路。

    越谦根本没时间在意守夜人的惶恐,得到答案后便加快速度朝秦太医所在的院子去。

    秦太医和儿子秦玉言同住,虽然秦玉言此番是以侍卫的身份陪同前来建阳府,但越浮郁和宴示秋都没有让人在房门前守夜的习惯,所以这会儿越谦深夜造访秦太医处,连着秦玉言一起吵醒了。

    “正好。”越谦对秦玉言道,“你将四周守好,莫让旁人来打听消息。”

    虽然并不知道大皇子这是要做什么,但秦玉言茫然过后,下意识回道:“大皇子殿下若是有要紧事,是否需要下官即刻通禀太子殿下?”

    闻言,面带焦急的越谦顿了顿,稍许之后他点了下头。在和秦太医父子一同前往越浮郁住处的路上,越谦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他倒是急忘了,忘了太子才能做这儿的主,宴示秋更是太子的太傅,若是宴示秋有事,更该经过太子的面才是。

    他这样贸贸然直接找上太子的太医,去救治太子的太傅……太僭越了。

    ……

    迷糊着难受了好一阵后,宴示秋还是难受,脑子里仿佛有火团在滚,但是神志反倒不那么迷糊了,甚至除了视觉之外,其他感觉更加明显起来。鼻间隐约嗅到了一股奇异的淡香,指尖烫得几乎要融化成水,耳边也总觉得吵嚷,除了自己越发重的呼吸声以外,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动静……

    宴示秋的指尖在身下床铺的绸面上轻微的点蹭着,他闭上嘴咬了咬唇……现如今这些症状,必然不可能是发烧了,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夜间吃的东西被人动了手脚……可他吃过的东西越浮郁也吃了,也不知道越浮郁现在有没有事……

    宴示秋稀里糊涂的想着,终于想起临睡前砚墨那句“今儿送来的冰瞧着没有以前那么剔透”的下一瞬,他突然感觉被人抱了起来。烧热的周遭在煎熬许久后总算接触到了一丝凉意,宴示秋下意识贴紧了些。

    “老师……”匆匆闯入的越浮郁此刻衣衫凌乱,抱着宴示秋的手都在抖,声音也带着颤。

    宴示秋这会儿模样很是狼狈,如墨的发丝贴着烫红的脸颊和原本同样白皙的脖颈,睫羽不停地颤动,睡前好好的里衣此刻也散开来。越浮郁刚刚下意识揽过他的肩膀把人抱起来,动作间没注意扯到了衣衫,于是柔软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此刻越浮郁一低头,便能瞧见宴示秋单薄的肩膀。

    宴示秋肩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视线顺着下落,甚至能看到原本该被里衣挡住的另一点红,此刻红得更外艳……猝不及防瞧见了,越浮郁喉间微动,他闭了闭眼,又赶紧将宴示秋的衣裳拉好,再用自己的外袍将宴示秋裹住了。

    “老师,我们先出去……”

    宴示秋靠在越浮郁怀里,微阖着眼,唇上还有因为忍耐而自己咬出来的细碎伤口,此刻他的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破碎感,像原本高悬于空中、以月为底的枝上玉兰,此刻被盛入了凌乱的琉璃中。

    “见昭……”宴示秋竭力睁开眼,确认这会儿抱着他往外走的确实是越浮郁、并非是他脑子糊涂了认错了。

    听到宴示秋微弱的、发哑的声音,越浮郁蹙着的眉稍微松下一点:“是我,老师。”

    “……去你房间……浴池。”宴示秋撑着说了这句话,就紧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再接着说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声调语气。

    好在越浮郁明白了宴示秋的意思。

    越浮郁如今住的那间屋子连接着一个天然的浴池,浴池不算大,但有十二个时辰的活泉水流淌过,同时另辟了一条水道方便输送热水,沐浴时很是方便。

    宴示秋这会儿身体有异,他想去浴池,为的自然不是沐浴,而是那活的冷泉水。越浮郁其实不想让宴示秋去泡冷水,但当下除了这样做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越浮郁抿了抿唇,抱紧了宴示秋走出屋子。

    此刻秦太医、越谦,还有被动静叫醒的姚喜、砚墨都在外面守着,见越浮郁抱了个人出来,都下意识纷纷探头要打量。

    越浮郁皱了皱眉,回过身挡住怀里的人,吩咐道:“秦太医去检查屋子里那盆冰,看能否找到解法。姚喜和砚墨招待好大皇子,晚些时候孤再来感谢大皇子您的报信之恩。”

    越浮郁将“感谢”二字咬得很是清楚,接着继续加快语速说:“可千万别让大皇子走了,不然回头人家带着二皇子跑了,孤上哪儿□□去。”

    说罢,不等他们的反应,越浮郁便抱着宴示秋快步朝他住的那屋走去。好在他和宴示秋本就住得近,没几步路便到了。

    刚刚走得急,他这边屋子门本就没来得及关上,这会儿进了屋内,越浮郁用脚将门关上,然后抱着宴示秋绕到了靠里的屏风后。

    屏风后便是浴池,此刻热水的水道堵着,浴池内便只有半池子的冷泉水,隐约可以听见潺潺的流水声。

    “老师……”越浮郁将宴示秋放到池边的地砖上,看着宴示秋脆弱无力的模样,心下恨不得现在拿两柄刀去把越诚给剁了。

    宴示秋听到了水声,才勉强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