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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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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三更合一(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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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待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说要出门,说是想在建阳府这城中四处走走看看。

    荣遂言闻言就想说和他们一块儿出去,他这次来建阳府也得考察一番,但话未出口,荣遂言就反应过来越浮郁肯定是不想他同行的,他还是别凑过去讨人不快了,回头自己一个人出去吧!

    砚墨和姚喜也被留在了驿馆里,只有宴示秋和越浮郁两人并肩同行。

    出了驿馆,他们先是在街上随意转了转,然后很是自然的来到了一条名叫如意巷的巷子口,转进去后又慢腾腾走到了巷尾的一套宅子前。隔着并不算高的土院墙,可以看到这宅子的院落里种有一颗槐树。

    “应该就是这里了。”越浮郁道。

    他们上前敲了门,又过了会儿才隐约听到里面有人来开门的动静。年久的木门发出嘲哳的声响,越浮郁和宴示秋看到了前来开门的屋子主人——一位年在四十左右,眉眼间带着死气沉沉的妇人,但她的面容仍然可见年轻时的模样,和他们曾在画像上看过的年轻女子颇为相像。

    “二位有事吗?”妇人沉声开口。

    越浮郁道:“您可是尹清叶?”

    妇人平淡的点了点头:“是我,你们找我?”

    “我是常记溪之子,越浮郁。”越浮郁径直开门见山道。

    这位如今名唤尹清叶,本名叶清颖的妇人闻声一怔。

    “能进去说话吗?”越浮郁又问。

    叶清颖愣愣的松开了抓着木门的手,往旁边退开一点,方便外面的人进来。

    越浮郁便看向宴示秋,然后一块儿进到了院中。

    叶清颖这才回过头,目光落在越浮郁的脸上打量着,似是在寻什么熟悉的痕迹。

    又过了会儿,她回过头关上院门,再次看向越浮郁时,她恢复了平淡:“屋里坐吧。”

    “家里没什么待客的,喝点清水吧。”进了屋内,叶清颖从茶壶中倒出了两杯清水。

    宴示秋和越浮郁接了杯子,但拿在手里一时间也没心思喝。

    叶清颖在他们对面坐下来,率先开了口:“你是阿溪的孩子,那这位呢?”

    她问的是宴示秋的身份,宴示秋便回道:“我是太子太傅,宴示秋。”

    叶清颖点了点头,又问:“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家中祖母前段日子来过建阳府,偶然在街上遇见了您,祖母见过您年轻时的画像,便认了出来。”宴示秋道。

    叶清颖闻言一愣,然后轻笑了下:“没想到只是因着一个巧合……别称呼您了,不知情的还当我有多值得敬重呢。”

    “你们……为何会来?可是你母亲让你来的?”叶清颖看向越浮郁。

    越浮郁和宴示秋闻言都是一愣。

    沉默稍许,越浮郁开口道:“家母已经去世多年。”

    这下换叶清颖发愣了。

    她呆愣了许久都没回神,宴示秋只好出声唤了她一声:“叶娘子?”

    叶清颖垂下了眼:“是吗……她什么时候没的?怎么没的?”

    “十年前,自缢。”越浮郁平静道。

    叶清颖就又一次沉默下来,过了会儿,她才再次出了声:“十年前,十年前……是你回宫之前,她就没了吗?”

    当年皇帝从民间带回了一个私生子并且立为了储君,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主要是也瞒不太住,闹得太开。

    越浮郁点了点头:“母亲去世后,我被带回了皇宫。”

    叶清颖就不禁自嘲一笑:“难怪……我当年居然还以为是她放过自己了……许是我盼着她能放过自己吧,那样才能假装一点心安,堂而皇之投入普通人的日子……我以为这些年她一直在京城,纵使活得不开心,也应当是活着的……我以为她是活着的……”

    越浮郁沉默稍许,还是打断了叶清颖不停的絮念。

    “母亲自缢前留有一封很长的绝笔信,虽然当时已见不到你,但她还是在信中留了一些话给你,我自作主张来找你,也是想把那些话带给你。”

    叶清颖抬起了头。

    越浮郁继续道:“母亲说,当年之事虽因你而起,但你也是被他人诓骗失去了理智,当年那是政权之争,你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根引线,纵然没有你,也会有其他的棋子其他的引线,你们都一样,并没有办法从政局泥泞中挣脱。”

    “就是在朝多年的你们的父亲也没能斗过政敌,早在你出面诬告之前,常家便已呈颓势。当年之事,她有些怪你,也不是很怪你,至于常太师,他死前并没有怪过你,只遗恨早年没有多关心你,没能及时发现你心中的刺,才弄得那时家宅不宁。”

    “母亲说,相比于恨你,她其实更恨自己的无能,从前无力保住常家,父亲死后无力为常家翻案,苟活数年却始终被困于私宅不能逃脱。她还遗憾于那些年里未能再与你相见,若是能再见到你,她还想告诉你莫要再困囿于当年之事,你本是清高傲气之人,何苦留在腌臜之地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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