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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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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三更合一(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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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营帐, 又走出一段距离后,越征朝身后的随侍们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开远着点跟, 只留下秦太医在身边。

    然后继续慢腾腾朝前走着, 越征问道:“太子如今的身子可还好?”

    秦太医拢着手回答:“秋猎前几日太子殿下刚犯过一回病, 才将将靠药压了下去, 面上瞧着是平复了点,实则本就还处于比往常更虚弱的时候。本是没太大妨碍的,和从前一样。但没成想又遇上这回落水, 骤然受凉有些伤身, 心绪也有些受惊……臣接下来会注意着调理,尽量别真让太子殿下落下什么病根。”

    越征“唉”了声:“这孩子命苦, 总是多灾多病……”

    在越征跟前回答完了问题, 秦太医便回到了宴示秋的营帐这边,姚喜和砚墨还是守在帐前,通传过后才放了他进去。

    又见着宴示秋和越浮郁, 秦太医作揖行礼, 然后说:“太子殿下,宴太傅,二位还请放心, 皇上并未生疑。”

    回禀完了,秦太医就走了,说是要正经去熬药。换了姚喜小心翼翼进来:“殿下,宴太傅, 现在要传膳吗?”

    因为突然发生的这遭意外, 如今午膳时间都过去好一阵了, 但宴示秋和越浮郁都还没来得及吃上东西。

    越浮郁对着他, 神色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扭过头对宴示秋笑:“就在老师这里用膳好不好?我今天就想待在这里,哪也不去。”

    宴示秋看着他神色间的转换,心想这小孩还挺会变脸。

    “行,就在我这儿吧。”宴示秋失笑颔首。

    吃过迟来的午膳之后,宴示秋就开始有点犯困起来。今天到目前为止发生过的事都太费心神,好在进展顺利,现在没什么事压着了,吃饱穿暖放松下来,难免困倦。

    一直关注着他的越浮郁发现了,当即便拉着宴示秋往榻边走:“老师,我们一块儿午歇好不好?”

    宴示秋挑了下眉:“在我这儿吃了饭还不够,还想睡我的床榻?”

    越浮郁抿了抿唇:“反正我先前也在上面坐过,还是老师拉我坐下的……我想和老师在一个被窝里说说话,好不好?”

    刚准备叫姚喜再送一床被子过来的宴示秋闻言一顿,见越浮郁说得认真,甚至还颇有点期待的模样,心下一软就点了头:“好。”

    于是越浮郁显而易见的露出高兴,他先将宴示秋推上了床,然后自己才跟着进到了被子里。躺到了宴示秋的床上,和宴示秋枕着同一个枕头,盖着同一床被子,这样亲近的事让越浮郁眉眼间更加鲜活。

    他抱住了宴示秋的胳膊:“老师,你睡吧,今天辛苦了。”

    宴示秋忍不住笑了下:“不是说想和我说说话吗?”

    “可是老师你困了……那这样吧,我说我的,你随便听听,想睡就睡?”越浮郁道。

    宴示秋应了一声。

    越浮郁却没有马上开口。

    宴示秋心下轻叹,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见昭,还难受吗?”

    “……我其实真的不难受。”越浮郁沉默了会儿之后,慢吞吞开口道,声音放得有些轻,似是怕扰了宴示秋的睡意,“不知道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凉薄,但我当真没把我那位父皇当一个父亲……我其实颇有些恨他,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恨他……所以听到秦太医说出的真相,我也并不因为失望而难受。”

    “我只是……起初难免疑惑,有些震惊。但缓过来后,其实也没什么可疑惑震惊的,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人,只要他觉得是对你好,就不会在意你到底怎么想,他是可以用伤害你、违背你意愿的方式对你好的那种人。”

    越浮郁又说起他的母亲常记溪。

    越征对待常记溪也是,因为他觉得常记溪一个人在教坊司待着不会快乐,所以不顾常记溪也并不愿意跟他走、甚至并不愿意见他的事实,三番五次忤逆荣太后、到教坊司去见常记溪,在没有底气的情况下多次对常记溪说要带她离开教坊司。

    常记溪刚到教坊司时,其实荣太后并没有让人特意“关照”她,颇有从此不再将她放到眼里的意思。但越征总是为常记溪而忤逆,让荣太后感觉到了他的不受控,于是荣太后将一些怒气撒到了常记溪身上。

    被下了命令“特殊关照”后,常记溪在教坊司更加艰难。本来被迫接见越征,就已经让常记溪很是痛苦了,而每次越征去了一次教坊司又离开后,常记溪都要多吃些苦头。

    后来,越征与荣太后达成协议,他迎娶荣氏女为后,荣太后松口放常记溪离开教坊司。这个时候,越征又觉得他立后一事会让常记溪痛苦,想起青梅竹马时与常记溪的承诺,越征单方面决定履诺。

    所以他强迫常记溪穿上嫁衣,在贴了喜字燃着红烛的房中欺辱了她,说什么“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妻”。

    再后来,常记溪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越征又觉得留下这个孩子对常记溪是好事,毕竟他不能经常出宫,有个孩子陪着常记溪,能让她身边热闹些,日子也有盼头一些。

    越浮郁记得,在常记溪自缢身亡前,她曾和越征大吵过一架,越浮郁那时候藏在窗下,真真切切的听着越征一字一句里都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在越征的口中,他对常记溪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并非从自己得利出发,而是为了常记溪考虑,纵然常记溪受了些伤害,他越征也没比常记溪好多少。

    “为我好?把我父亲精心教养长大,与我情同亲人的养姊送入青楼,就叫为我好?为我报仇?那怎么不见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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